那一朵朵瑰丽的牡火,在落入光晕的刹那,好似成了水中倒影,落物不燃,触身不灼,神异再无显现。“这是两相宝鉴?!”
江承看见楚墨手中的宝镜,瞳孔骤然收缩。对楚墨身份的猜疑,全变成了滔天怒火,直窜脑门。“又是你!又真!你竟然还是贼心不死?!”
他原先还以为是什么外来的强敌或仇家,没想到,兜兜转转,又是那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旁系弟子。“家主惊不惊喜?”
楚墨见他误会,也不解释,直接认下了这层身份。
没错,今夜前来江家搞事情,给宾客下毒,拿他们充当人质的,就是又真真人。
和他楚墨没有半毛钱关系。
而江承听见这嚣张的话语,登时更怒了,玄墨与赤金二色光华不断流出,充斥在虚空之中。一时间,主殿之内光影乱舞,气息混杂。瑰丽牡火仿佛无穷无尽般,与层层朦胧光晕交织成片。江承攻势如潮,却因顾忌满地中毒宾客性命,不敢全力施展。
而楚墨则毫不顾惜“两相宝鉴”,极其粗暴的灌入法力,将鉴子填满。
其所发挥出来的威能,一时间竞超过又真本人驱使。
时间,在朵朵牡火与虚实变幻中,一分一秒流逝。
转眼,已过了半柱香多的光景。
正当江承久攻不下,心中焦躁愈盛,准备不惜代价,暂时忽略对宾客的部分波及,动用更强杀招之时。灵峰之巅的皓日金阙,陡然一震。
紧接着,在江承难以置信的感知中,他与“皓日金阙”之间的联系,彻底断开。
江承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喷出一口殷红的逆血。他顾不得擦拭嘴边血迹,蓦然擡起头,望向峰顶。只见“皓日金阙”脱离了原本的阵眼,化作一轮灿烂的金色光团,如小太阳般冉冉升起,转瞬消失不见“岑令仪?!”
江承瞪大了眼睛,满眼不可置信看向楚墨,“你们居然是一伙的?!”
天意宗竟和度厄宗的人搞到一起,猫与耗子合作,自称正道的与魔道同流合污,联手来谋夺他江家的根基?
这比金阙被夺,还要让他震惊。
“什么东西?”
同样瞧见了方才那一幕的楚墨,心中也是一惊。
还有第三方人马?!
他与又真只是想抢个界舟而已。怎么突然冒出来个更狠的,直接就把人家镇族的金阙给强行摄走了?“莫非是宗门内哪位路过此地的师兄,见有便宜可捡,顺手牵羊?金阙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