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阳轮凌空镇压,金辉收束,化作一枚手掌大小的金球,将“众”牢牢禁锢其中。
金球之内,“众”仍在左冲右突,不断挣扎。
它时而化作城池万民之相,无数人影自内里涌现,齐力推挤,试图撑开这方寸囚笼;
时而又为疫道人之形,墨绿疫气翻腾,秽恶弥漫,意图污秽金光,寻隙而出。
然,无论其形态如何千变万化,真阳轮所化金球始终稳固如初。
表面光华流转,层层交织,将其所有变化,尽数锁于尺许天地之间。
真阳轮亦是“法”之显化,与“众”而言,乃属于同一层次的存在。以“法”镇“法”,恰是棋逢对手,牢笼天成。
楚墨的玄胎摄过金球,以神念为尺,寸寸检视整个赤阳金阙的每一处角落。金光遍照之下,万物无所遁形。
再三确认忘道人已经离去,而不是被自己遗忘后,玄胎微微颔首,朝身侧看去。
那里显现一抹幽光,楚墨的本尊一步踏出,伸手取来金球,置于掌心,仔细端详。
金球微微晃动,内里光影变幻,映照出无数人影,或静或动,或站或行。
“这便是“法’么?”
楚墨喃喃低语,眼中流露出一抹火热的神采。
金丹大道就在于此!
道府遥遥呼唤,幽都内景层层变换,似是已经迫不及待。
“果然很适合我。”
楚墨安耐住心中激荡,盘膝坐下,收敛心神,开始恢复接连催动真阳轮所损耗的心神。
三日之后。
楚墨气息圆融无缺,神完气足,状态已达巅峰。
他取出那枚真阳轮所化金球,感受着其中传来的吸引力,不再犹豫。
张口,轻轻一吸。
金球化作一抹流光,倏然没入其口,直坠内景幽都。
“道府明炉,净火炼真。”
此时的净火,经长久蕴养,又得玄胎真阳日夜加持,早已不是星星之焰。
其色呈淡金,其形如莲华,其势浩浩如瀚海汪洋,炽烈而纯净。
金球甫一进入幽都内景,便径直落入璀璨的净火核心。明炉固锁,令“众”逃脱不得。
净火缠绕而上,丝丝缕缕沁入金球之中,徐徐炼化。
“众”似乎感受到危机,挣扎陡然激烈。它化作大城万民,从四面八方涌出,试图冲出囚笼,却为净火所灼。
渐渐的,一些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