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察觉”
说到最后,他几近噤声,唯恐一字不慎,触怒座上之人,招来杀身之祸。
“人不够?”
楚墨将手中典籍放于案上,擡眼看向他,“观中弟子,不是挺多的么?”
徐渊脸色“唰”的一声,惨白如纸。
这观中的人,可都是他多年相伴的同门师兄弟,是他视若子侄亲传的弟子啊!
他怎能忍心拿自家人,喂那面古鉴?
一股怒火自心底窜出,霎时填满整个胸腔。身为观主的尊严,蓬勃生长。
若做下如此猪狗不如的行径,他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观中供奉的历代师祖。
大不了,一死而已!
“怎么?”楚墨眼皮微擡,淡淡道:“你不愿意?”
平淡的声音落入耳中,如冰水当头浇下。徐渊打了个激灵,豪言褪去,情绪尽消。
“不敢!属下不敢!”他连忙躬身,语速急切的回道:“是,大人。属下这就去办。”
他弓着身子,不敢再次擡头,倒退着挪出了殿门。
“吱嘎”
殿门缓缓合上,徐渊在廊下呆立片刻,双目无神的望向远方,袖中的拳头紧了又松,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他没得选。
不一会儿,殿外遥遥传来惊呼之声,随即是一连串短促的惨叫。
“师兄!你做什么啊!”
“师父一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