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伙多帅啊。
想到这，他犹豫了一下，问旁边的副导演，「你觉得好看吗？」
副导演沉默了一下，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好看！」
陆导心一下子就放回了肚子里。
他又看向费晗，费晗看得老认真了。
陆导想了想，对副导演吩咐道：「你去交代一下那些人，拿了钱就得办事。」
润笔费不是那么好拿的，看个电影给一千块，甚至几千块，必须要出点东西，上厕所不回来算怎么个情况。
副导演去了。
他找到小吴，不客气道：「拿了钱就得办事，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吗？」
小吴沉默了一下，拿出手机，「把你二维码亮出来。」
副导演：「？？？」
什么个意思？
小吴摇摇头，「不好意思，这活我干不了，我退钱。」
副导演都被气笑了，他威胁道：「行，硬骨头是吧，以后陆导的电影你就别想参加了！」
话还没说完了，就看见小吴一脸喜色，「一言为定！双喜临门！」
一千块钱退了回去，小吴收拾东西就走，就跟被狗撑了一样，跑得那叫一个快。
其他人一看，一咬牙，靠，我们也退钱！
虽然前排有导演、有明星、有投资人，但这坨翔他们确实是吃不下去了。
他们只是想恰饭，不是想吃翔，再高的容忍度，此时此刻也容忍不了了。
副导演的收款码成了九九成稀罕物，影评人们争相退钱。
很快，影评人们走的一个不剩，走出影厅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死里逃生。
重获新生。
「陆导，那些人说临时有事，回来不了了。」副导演斟酌再三，决定委婉一点。
陆导眉头拧成疙瘩，「有什么事？」
副导演：「————有的肚子疼，有的家里有急事，还有老婆突然要生了————」
没办法，编呗，不编回头挨骂的就是他。
陆导脸色阴沉，「拿了钱不办事？呵呵，这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副导演：「————钱都退了回来。」
陆导就是再神经大条，也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了。
人走了可以理解，钱都退回来了，这事就严重了。
他们居然连到手的钱都不赚？
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