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女人把妆哭花了,也不管,遗憾我们从未成熟,还没能晓得,就已经老了,尽力却仍不明白,身边的年轻人。”
许清风娓娓道来,好像是想到哪就说到哪,他唱的平平无奇,听得人安安静静,內心里却翻江倒海。
是什么时候开始,当初那个眼睛一红就让自己心碎的人,现在哭花了妆也无法让自己动容了?
是不爱了吗?
还是已经麻木了?
好像都不是,只是有些习惯了,觉得理所当然了。
中年人们都有些恍惚起来,他们喜欢的刘英明,在年轻人眼里並不算什么,除了音乐,还有很多很多的东西。
有些人觉得自己好像被年轻人给拋弃了一样,哪怕是拼尽全力,也跟不上年轻人的说话节奏。
刘英明自己也是这么想的,都说他是天王,可是你看许清风,好像根本就不用费力就能博得全场欢呼,比他人气更高,更有天赋。
他想不明白。
但又觉得许清风说到了点子上,在时代的浪潮里,老年人早就被时代所拋弃,但他们並不会这么痛苦,痛苦的是中年人。
他们比老年人能跟得上时代,又比年轻人落后於时代。
有希望,才会有痛苦。
怎么办呢?
刘英明在思考,很多人都在思考。
许清风给出了答案,他抱著吉他,声音开始拔高。
“给自己隨便找个理由,向情爱的挑逗,命运的左右,不自量力地还手,直至死方休!”
还在沉思的刘英明瞳孔巨震。
表情木訥的李大勇两眼放光,仿佛看到了上帝。
周声已经惊呆了,他细细品味著这几句歌词,心里忽然涌起万丈豪情。
刘刚屈起了胳膊,二头肌高高鼓起,他心潮澎湃,觉得这就是在唱他啊。
不自量力地还手,至死方休。
要么杀死我,否则绝对不会停下反抗。
这才是中华民族的核心內核,真正的“人民英雄主义”,把被动承受变成主动反击,向死而生,一往无前。
没有华丽的舞台背景,无人机都降落了下去,灯光只有一束,唯一道具是那把椅子。
演唱白话不能地再白话了,没有高音,也不炫技。
一人,一椅,一把吉他,讲述著他自己的故事。
星辉想要榨乾他,他的回应是去尼玛的。
陈和想要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