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一片骂声,不少人从同情闪映变成指责闪映。
对於大部分人来说,他们更能共情被要求赔偿的打工人。
闪映对这些声音置之不理,既不刪除也不扩大化,一切都按流程走。
这期间又有一部分动摇的人,选择联繫公司和解。
竞业协议白纸黑字在那放著,他们有些人諮询了律师,大部分律师都认为这基本上是必输的官司。
接到仲裁文书,10天內可以进行答辩,也可以放弃答辩,然后进行开庭,被申请人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则放弃当庭抗辩的权利,裁决正常进行。
到这一步,大部分人都开始慌了,有些人跟公司討价还价,其中一部分合理的请求,闪映法务部选择了同意,撤销仲裁申请。
这批人有多少呢?45个,加上第一批,也也才55个人,第一批违约金普遍在几万,第二批违约金基本上翻了个倍,多的有十几万。
剩下310个死硬分子,一边嘲笑这些“怂货”,一边决定硬刚到底,仲裁结束了还能上述,大不了拖到最后。
万一闪映顶不住舆论压力,他们一分钱都不用掏。
网上对於闪映的质疑声越来越大,响应的人也越来越多。
包括闪映內部,也有很多人对此有意见。
竞业协议就像枷锁一样,牢牢限制著他们的自由,看到这些人被仲裁,难免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內部人心惶惶。不少项目进度开始延期。
网上都在骂闪映,甚至还有不少人表示从现在开始要抵制闪映。
舆论形式对於闪映十分不利,外界的声音还好说,大部分人都是嘴上比比两句,真要抵制,也没见谁抵制过微讯。
重要的是內部员工,这会影响业余发展进度。
就在这个关键节骨眼的时候,林琛突然宣布召开全体员工会议。
“开会?讲什么啊?”
“我猜是最近竞业协议的事。”
“听说不少领导都找林总反应了。”
“唉,这事闹得,不应该啊。”
“反应是不是太过激了,都是打工人,何必呢。”
“搞得我都对公司没信心了。”
“听听林总怎么说吧。”
“搞得很多人都没心思工作了。”
十点,线上会议正式开始,闪映已经有几千號员工,也只有线上会议才能开全员会议了。
林琛坐在会议室里,让法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