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淫和尚!”
“胚,不是好人!”
和尚这个群体,很难有什么好人,他们除了吃就是念经睡觉,不从事体力劳动,一个个养的白白胖胖,精力充沛。
饱暖思淫慾,再加上女香客眾多,很容易就被他们得手。
许清风继续讲故事,“女子有了身孕之后,挺著大肚子找高僧负责,高僧大惊失色,寻了一处地方安置女子,每月提供生活费,其他事情一概不问,谁知女子意外难產,只留下一个婴儿。”
他拍了拍像提线木偶一样的延真,“他就是这个婴儿。”
劲爆的消息让游客们议论纷纷,对著少林寺指指点点。
永能闭上了眼睛,站在原地形同稿木。
“也不知是高僧於心不忍还是难得良心发现,他悄悄將婴儿抱回少林寺,抚养成人,对他无比溺爱。”
延真嘴唇颤抖地看向台下的方丈,他的师父。
“此人是谁?”
“是哪位高僧?”
“呸,狗屁的高僧!”
“快说!这畜生是谁?”
许清风送开了延真,延真跟跟跪跪地走向永能。
“师父!”延真中间几次差点摔倒,声音如泣如诉,
“求求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好不好。”
永能睁开眼晴,看著擂台上居高临下的许清风,眼里闪过一抹怒意,再看著一脸悲伤的延真,
这丝怒气也化为乌有。
“罢了。”
永能眼眸低垂,轻嘆了一声。
许清风又道:“方丈还是不肯说吗?莫非要我替你说出来?”
“帅哥你说吧!”
“我看这老禿驴是王八吃秤碗铁了心了。”
“小伙子,別卖关子了。”
“不会就是方丈吧?”
“呸,还大师呢!无耻之徒!”
许清风双手负在身后,冷冷地看著下方,“少林寺果然都是一些无耻之徒,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敢认,还谈什么普度眾生,佛祖就是这么教你们的吗?”
永能不语,和尚们已经骂开了。
“畜生,贫僧这就超度你!”
“哪来的狗也敢瞎叫唤。
许清风脸色一冷,指了指他,“上来一战!”
刚刚骂人的和尚缩了缩脖子,悄悄溜到了人群后面。
这时延真跟跟跎跎地走到了永能身前,他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