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邵文不依了,“光看怎么行,必须得写一首。”
“真不行。”
秦邵文好说互说,许清风就是不答应。
他一咬牙,“实在没灵感也行,我去把老师那幅字借过来!”
许清风无所谓道:“行啊,你借唄,你看老师借不借给你!”
秦邵文掛断电话,直奔章北斗家。
“老师,你一定要帮我啊!”秦邵文哀嚎著。
章北斗不为所动:“去去去,想得美!”
秦邵文扭头就换了目標,“师母,你看看老师他!”
“不就是借一幅字用用吗?看你那小气的样!”师母也跟著指责起来。
一老一少,围著章北斗嘰嘰喳喳,吵的他都大了。
“借可以,必须得给我还回来!”章北斗拿著这幅字,不肯撒手。
秦邵文伸手就去抢,“一定一定!”
“你发誓!”
秦邵文:“—
师母一把拿走,“什么宝贝稀罕成这样,小秦不是那种人!”
“哼,上次那幅字就是他拿走的!”
秦邵文举手发誓,“保证还回来!”
师母还在念叨呢,“你是越活越小气了,也不怕让人笑话。”
章北斗无奈,却又不好说什么,只能骂劣徒不肖。
那可是《將进酒》啊!他自己都捨不得多看,生怕给弄坏了。
外界吵吵闹闹,终於到了诗词大会当天。
魔都之前办过一次类似的活动,反响平平,也就一些关係好的媒体还有閒著没事的媒体过来。
这一次可就不一样了,电视台外面人都快站不下了,除了干正事的文艺频道,还有一大堆媒体,像什么体育啊,民生啊,武术啊,娱乐啊,杂七杂八的,全都来了。
就算是早有心理准备的工作人员也嚇了一大跳。
“怎么这么多人?”
“都是衝著大师们来的吧?”
“我看都是看热闹的,四大名师谁不知道啊。”
“看样子是衝著许清风来的。”
“这也太夸张了吧!咱们这就是办春晚也没这么热闹过啊!”
“嘿,春晚?春晚能有今天好看?你就瞧好了吧!”
没多大会,作协的大师们也来了。
李波,一出现,现场就开始热闹起来。
虽说被许清风骂的跟孙子似的,但他也是真有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