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算,请一些大师过来冲冲场面,最多也就给个几十万。
这点钱不少了,但要想用来打动许清风,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他是看过许清风直播的,据说人家一晚上收到的礼物都有上百万,人家能瞧得起这仁瓜俩枣?
秦邵文拍拍手,“行了,都去忙自己的工作吧,把诗词大会的流程再好好理一理。”
张辉一点没有挨批评的难过,反而哼著小曲回了自己办公室。
他快乐啊,李猛请许清风?笑死人了。
会议一结束,李猛就敲开了秦邵文办公室的门。
其他人一边忙著自己的工作,一边注意著他的动静。
结果没过一分钟,李猛就垂头丧气地出来了。
“主任怎么说?”
一个老同志问道。
李猛哭丧著个脸,“主任让我直接去。”
“嗨!我去给主任说让我替你去。”
老同志敲开了门,结果也没过一分钟就出来了。
不等眾人问起,老同志摇摇头,“主任不同意,说要锻链锻链年轻人。”
“都什么时候了,还锻链年轻人?”
“是啊,都火烧眉毛了,这是锻链年轻人的时候嘛?”
眾人急得不行,张辉手底下那帮人是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呵呵,看来你秦大主任也不是一直都那么聪明嘛,你也有出错的时候啊。
办公室里,得到通风报信的张辉悠閒地翘起了二郎腿,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另一边,李猛跟老前辈们取了好一会经,从说话语气,面部表情,到肢体语言,李猛一遍一又一遍地反覆练习。
秦邵文跟张辉虽然不在大办公室,却对外面的情况了如指掌。
看李猛这副认真的態度,秦邵文很是欣慰,这年头这么努力的年轻人不多了。
张辉则是之以鼻,煞笔年轻人,礼貌就有用?礼貌要是有用的话,满大街都是绅土了。
读书把脑子都读傻了,一个秦邵文,一个李猛,都是读傻了的代表。
一上午,李猛都在反覆琢磨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直到前辈们都觉得没问题了,他才准备出发。
下午,李猛顶著大太阳,直奔许清风公司。
就像张辉说的那样,上台小姐姐又漂亮又礼貌,但似乎没有什么用。
李猛报上来意之后,对方只是表示需要请示一下,就让他先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