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润嗓子,双手往后一背,著步缓缓开口。
“破岩穿石立苍穹,虚节錚錚向碧空。”
其他人纷纷鼓掌,“好!”
“竹子的意境一下子就出来了!”
“不愧是大师兄。”
“哈哈哈,明明肚子里有货还在这装呢。”
周州背著手又迈出去一步。
“月筛素影千竿翠,霜锻寒枝万刃锋。
岂隨桃李爭春色?独伴松梅傲雪冬。
一竿清瘦涵江海,留取人间君子风。”
许清风鼓掌叫好,“大师兄厉害啊!”
“確实不错啊,把竹子在四季的不同风骨都写了出来。”
“大师兄宝刀未老啊!”
“大师兄当年可是出了名的才子!”
周州写的是確实不错,意境有,也押韵,放在普通人里,这当然是一首好诗,大家也没用什么大诗人的標准去要求他。
“大师兄我敬你一杯!”
“好诗啊,来来来乾杯!”
眾人喝酒很有素质,不劝酒,端起杯子敬酒的时候也是愿意喝多少就喝多少。
酒量好的一口气干一杯,酒量差的沾沾嘴唇也行。
周州坐下了,眾人又是一阵掌声。
“二师姐该你了!”
“大才女,看你的表现了啊!”
二师姐也不推辞,“行,你们出题吧!”
“哈哈哈,別说我们为难你,就以这绣球为题吧。”
“哎,二师姐见绣球的机会可不多啊。”
“没事,读书那会也经常见。”
眾人指著包厢窗台上摆的绣球给二师姐出了个题,二师姐点头答应。
见她开始思索起来,其他人也聊上了。
“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啊。”
“哎,大家都挺忙,能够聚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二师姐在江大可谓是声名远播,这次搞不好还能往上升一升。”
聊著聊著,二师姐一拍縴手,“有了,你们可听好了啊!”
她念完了这首诗,也不错,显得很端庄秀气,跟她本人气质很符合。
大师兄是搞新闻的,所以竹子在他嘴中是气节,是坚韧不拔,二师姐是搞文学的,又是女性,因此绣球变得秀美起来。
一个又一个师兄登场,包厢里洋溢著快活的气氛。
许清风其实还挺享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