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风动作一顿,左看右看捡了个棍子,在沙滩上写了一行字,然后拍拍手。
“我们走吧?”
林青禾一愣,瞅瞅地上的字,又瞅瞅他,点了点头。
几人快速离开。
五分钟后,一大群人浩浩荡荡赶到海边,
“许清风人呢?”
“没看见啊,是不是下去游泳了?”
“都找找!”
“师兄,这里有一行字!”
领头的走过去一看,顿时大怒,沙滩上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你爹走了。
“这肯定是那畜生乾的!”
“妈的,这货字確实写的不错。”
“他肯定没走远,让线人打听一下。”
领头的陷入了沉思,忽然道:“他是怎么知道我们来了的?”
眾人一惊,面面相。
“我们中出了一个內奸!”领头的人扫过所有人,斩钉截铁道。
“把手机都收上来!”
眾人:“"
妈的,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就有內奸了,给眾人都搞得不自信了。
没有內奸,许清风不可能在沙滩上留下这么嘲讽的话。
普陀派继续追赶,好在南海到处都是他们的眼线,许清风带著保鏢又足够显眼,没多久就被发现了。
然后等到普陀派的人赶到的时候,现场只留下了几个让他们暴跳如雷的字:嘬嘬嘬。
“+!”
“妈的这货真贱!”
“让我抓住我踏马非得打死他!”
大师兄暴跳如雷,“谁,谁走漏了消息!给我站出来!”
眾人犹豫了一下,弱弱道:“大师兄,我们手机都在你身上。』
大师兄眼睛一瞪,“你的意思是我是內奸咯?”
“不不不,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们没手机,当不了內奸啊。”
大师兄陷入了沉思,他整个人都有点憎了。
一次是巧合,两次还能是踏马的巧合?
一想到许清风留下来的字,他就气得肝疼。
你爹来了、嘬嘬嘬,这分明是把他们当狗遛呢。
大师兄阴沉著脸,“搜身,把所有电子產品都交出来。”
於是一群大侠们开始屈辱地互相搜身,手机、手錶、耳机什么乱七八糟都给搜了出来。
再三確认没有遗漏之后,大师兄手一挥:“继续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