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瞅了一眼宣冲,“不会粉饰得这么好听。
宣冲随即摊开空白书简:你让我怎么奏疏?告诉上面史官,我是靠着早上一鞭子,晚上一鞭子,三天一个枣,把该地区驯服!这样文字留痕,不是给后来读史的sb们找分裂理由吗?
宣冲耳提面命:“教化,教化!”
宣冲伸出左拳头摆在王刺劫面前,然后右手拿着竹简插入左手掌心,用拳头紧紧握住。
宣冲:在拳头中插入人文,我们就是以德服人的。
王刺劫挠了挠头,说道:这个难道不是岁月史书吗?嗯,这个成语是你们那个时代出来的。宣冲微微一顿,在思维矛盾的一秒后,立刻辩经道:岁月史书,如果是一群寄生虫,是单纯的就想用笔尖书写有利规则,跳过“馒头”(经济)和“枪炮”(军事),直接扭曲成为对自己有利,这是虚伪。我们左手握住馒头,右手把住枪把子,愿意用笔墨来书写包容并蓄的标准,这是我泱泱气度。王刺劫嗤笑:另一种形式的虚伪,不过呢,应该符合你们时代吧。
…时代差异…
王刺劫所在深海世代,已经用不着宣冲这样韬光养晦,而是彻底“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不过王刺劫也知晓,自己所在深海世代的“真理”确定,其实是“吃饱前的最后一个包子”。如果没有前面几百年第一红朝对外不断“给予其他族裔进入现代化的帮助”以证明“顺我者昌”。那么第二红朝在主导同化过程中,“逆我者亡”的高压就会遭遇剧烈反噬。
新大陆的那个合众国就是如此,在与红熊对抗时,给过老欧洲极为短暂的“顺我者昌”时代。这一份对外慷慨,在此后几十年时间内,引起全世界他国文青们对灯塔歌功颂德。
当然后来,灯塔一系列自私操作,透支了先前“顺我者昌”积攒的信誉。在进入“逆我者亡”这个过程后,它想要收回几十年前的投入,缔造实实在在的威权阵营。
但由于德行亏空,信誉被内部小人透支的灯塔,无法对盟友地区进行统合吞并,反而被盟友串联内部“外戚”势力在思想上弄得“颠倒错乱”。
同理更早的苏俄也是如此,因为从未制造过“顺我者昌”的前例,因此根本无法整合欧洲。而现在,宣冲则是要在这樾山郡慢慢积累“顺我者昌”的案例,这个积累可能要一百年,一百年后此处将偏向于颖文化圈,而不再按照斐人血统。
王刺劫理解宣冲的战略眼光后,猛然发现:所以军事扩张停止了吗?
按照宣冲的说法,他想要横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