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渠吐出鱼骨头,略显唏嘘,以前打仗,普通人都会受影响,现在反而没和平常相当,只不过打输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钦天监。
冰台呜呜作响,热茶缥缈水雾,桌子三两摆放,此地已经坐有不少夭龙,「河中石」汇聚一堂,只是没什么人说话,大家闭目冥想。
夭龙,亦会紧张。
淮王、肃王、狼主、黎大现、葛祖————区区一日之别,彼此身上都有一股子难以言说的锐气、杀气,像一把把抹上油,没出鞘的利剑。
熔炼百经,进则不退,不退之上仍能打磨二三。
衣摆一撩,跨过门槛。
葛祖、张龙象、狼主转头,本想打个招呼。
旋即,葛祖瞳孔放大:「淮王,你这,你————」
其余夭龙也注意到梁渠气势上的不同。
打磨数日,汇聚于此,大家都是等待出鞘利剑。然而梁渠不同,截然不同,哪是什么利刃,简直像回炉重锻了一遍,不是把剑抛光,而是重塑剑骨锋芒,还带着出炉后没有完全冷却的余温!
突破,又有突破!
旁人不太明白葛祖的反应。
恰赶上突破,不是很正常吗?巧合罢,为何惊讶至此。
梁渠打个哈哈,腼腆一笑:「运气好,有点收获。」
「
」
葛祖嘴唇嗫嚅,说不上来。
八月七日走,九号汇合。
分开一天啊!
唯有狼主、黎大觋,昔日目睹梁渠三天三破,共情葛祖。
回家就突破,突破完来打仗。
大家经常办事偶尔有收获,水滴石穿,小小突破,你是经常突破中偶尔抽空出来办事?
「葛祖、龙象王!还有这————」梁渠及时打岔,望向另外二人。
在座的另外两个人,他惊讶发现自己不认识,狼主、黎大现,全落后他们半步。
左侧须发皆白,看着就非常之老,骨瘦如柴的老者点点头:「淮王果真一表人才,老夫莘沛。」
「莘大觋!万象天王!」梁渠惊呼。
莘沛一笑:「虚名而已。
梁渠心神狂震。
他没记错,万象位果的持有者,甚至是炼化者!
这可有分量了,这白胡子老头八百多了吧?相当接近,不,已经突破了夭龙的寿命极限!
南疆来者有数————梁渠目光转向左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