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夫放下报告,摇头道:“奥地利永远不可能成为我国的盟友,完全不必在奥地利浪费经费。”布勒特伊男爵不禁愣住,这跟塔列朗大主教的判断完全不同。而后者可是法国政坛最擅长外交,同时最能领会摄政王殿下意图的人。
他不知道的是,塔列朗从一开始就给他挖了个坑。毕竞塔列朗目前在元老院的资历排在前十,并且能力也俯视绝大部分元老。如果布勒特伊不再担任总理大臣,那么这个位置很有可能轮到他来坐。就在那天的元老院部长会议结束之后,塔列朗就立刻以外交部的名义,给摄政王提交了“关于中欧局势的分析与建议”的报告,内容与他在会议上说的完全不同。
布勒特伊男爵小心试探道:“您的意思是,我们要支持维也纳国民议会?”
他连称呼都从叛军改成了国民议会。
约瑟夫揉了揉额头,道:“我们谁也不支持。我国的财政预算要投在铁路和海军上,一法郎都不能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