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门即将关闭的那一瞬间,他回过头,最后一次望向这个他为之奋斗、为之痛苦的世界。
他的声音,清晰而温和地回荡在剧院的每一个角落。
那声音里,不再有仇恨,不再有痛苦。
只有一种经历过一切风浪后的平静与释然。
“人类的一切智慧,都包含在这几个字里。”
“‘等待’和‘希望’。”
说罢,车夫扬起了马鞭。
马车缓缓启动,载着基督山伯爵,驶入了巴黎的阳光下,最终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舞台后方的墙布,也缓缓再次落下。
一切,归于黑暗。
剧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寂静持续了足足有十几秒。
似乎所有人的灵魂,都跟着伯爵的那辆马车一同远去了。
直到不知是谁,第一个从座位上跳了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那个名字。
“米歇尔!”
这个名字像一道咒语,解开了所有人的束缚。
“轰!”
整个透镜剧院,瞬间被山呼海啸般的掌声、欢呼声、跺脚声、口哨声彻底引爆!
观众们彻底疯狂了!
可以说,今天米歇尔这出戏剧给予他们的震撼比之前几十年还多
他们站上椅子,将帽子、手帕、鲜花,一切能扔的东西都抛向空中。
甚至还有人丢袜子???
他们拥抱身边的陌生人,激动到语无伦次。
“上帝!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什么!”
“他走了!他真的走了!伯爵回到了我们的世界!”
“这不是戏剧!这是神迹!这是献给巴黎的神迹!”
贵妇们早已不顾仪态和美丽,她们哭得妆都花了。
绅士们则涨红了脸,用力地鼓掌,手掌拍得通红也浑然不觉。
他们欢呼的,不再是基督山伯爵,而是创造了这个奇迹的那几个名字。
米歇尔!
大仲马以及达盖尔!
包厢里,吉拉尔丹夫人瘫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可以说,这场演出带给她的情感冲击,比她最近经历的所有事情加起来还要强烈。
乔治桑缓缓地将已经熄灭的雪茄放在一边。
她站起身,对着空无一人的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