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身形孤寂而挺拔。
晚风吹动着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此刻,他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复仇之神,只是一个被回忆与痛苦包裹的孤独男人。
梅塞苔丝,伯爵曾经的爱人,如今的仇人的妻子。
正从舞台的另一侧缓缓向他走来。
她的脸上写满了绝望与哀求。
梅塞苔丝终于鼓起勇气,用颤抖的声音,喊出那个尘封了二十多年的名字。
“爱德蒙!”
就在她开口的这一瞬间,舞台后方的巨大背景墙上。
伊夫堡那阴森的幻影,如同一道闪电一闪而过!
虽然那幻影仅仅只出现了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却在所有观众的心上狠狠来了一刀。
这象征着所有逝去的青春、破碎的爱情和无法回头的过去。
是啊,我们都变了
时间不能够倒流,两人也再也不可能回到之前了
又怎么能在时间的河流上奢求过去重来呢?
两个昔日如此亲近的人,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观众席里,顿时发出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随即,压抑着的细微的啜泣声,开始在剧院的各个角落里此起彼伏。
与此同时,伯爵的身体在听到那个名字时,同样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颤抖。
但他没有回头,只是沙哑着嗓子回答。
声音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夫人,您认错人了。爱德蒙唐泰斯,早就已经死了。”
这句台词,观众们早在小说里读过无数遍。
但在此情此景之下,由演员用那充满痛苦与克制的声音说出。
其杀伤力何止被放大了千百倍!
“不!你就是爱德蒙!”
梅塞苔丝忍不住冲了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臂。
雨丝打湿了她的头发。
她的泪水与“雨水”混在一起,沿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这一幕的构图,简直美得令人心碎。
浪漫主义的悲情,似乎在这一刻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求求你,爱德蒙,放过我的儿子”
梅塞苔丝的话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懂了她的意思。
包厢里,吉拉尔丹夫人早已泪流满面
她手中的丝质手帕几乎要湿透了。
乔治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