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戏剧都不一样。
他们不再是观众,他们就是狂欢节的一部分!
人们尖叫着,大笑着,伸手去接那些从天而降的“礼物”。
一些胆大的年轻人甚至跟着演员们的节奏跳起了舞。
舞台与观众席的界限,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破。
真实与虚拟的界限,也在这一刻彻底模糊。
真作假时假亦真。
整个透镜剧院,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没有边界的罗马狂欢街头。
包厢里,巴尔扎克被一片飘落的纸屑糊了一脸。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地大叫。
“疯了!全都疯了!米歇尔,你是个天才!这下票价还能再涨三倍!”
乔治桑的眼中闪烁着异彩,她喃喃自语道。
“这太了不起了现在每个人都成了故事的角色”
即便是雨果,此刻也无法再保持严肃。
他的脸上也带着一丝深思。
戏剧,原来还可以这样玩?
这个叫米歇尔的年轻人,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就在这场沉浸式的狂欢达到顶峰时,舞台上的光线突然亮起。
所有的演员如潮水般退去。
舞台中央,一座金碧辉煌、极尽奢华的巴黎沙龙出现了。
基督山伯爵,身着考究的礼服,站在舞台的高处。
他的半张脸隐藏在阴影中,半张脸则被狂欢的余光照亮。
他就像一个操纵一切的神祇,冷漠地俯瞰着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盛宴。
观众们的情绪,从极度的狂热中解脱了出来。
仿佛从山巅跌入了谷底
米歇尔对观众情绪的精准掌控,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接下来的剧情,更是将这种心理操控玩到了极致。
伯爵邀请维尔福检察官和唐格拉尔夫人参加晚宴的场景开始了。
当伯爵不紧不慢地讲述那个关于“花园弃婴”的古老案件时,舞台的光线悄然发生了变化。
温暖的烛光,被一种诡异的、令人心悸的幽绿色光芒所取代。
空气似乎都变得阴冷起来。
“据说,那个可怜的婴儿,就被埋在了这座房子的花园里”
伯爵的声音,似乎带着魔力,每一个字都像在观众的耳畔响起一般。
话音未落,让全场观众惊呼的一幕发生了。
随着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