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
他今天难得没有穿着那件著名的白色僧侣袍,但脸上的表情依然像是随时准备计算稿费的商人。
“‘人人为我,我为人人’!这句话,为什么不是我想出来的!他就像我肚子里的蛔虫,把我最想写的东西全都写了出来!我敢打赌,他肯定偷看了我的日记!”
“亚历山大,冷静点。”
乔治桑吐出一口烟圈,继续说道。
“你可是让整个巴黎的女人都为你笔下的玛戈王后心碎不已。从这点看,你并没有输。”
“不!我输了!”
大仲马哀嚎一声,一头扎进了松软的沙发里。
“你们不知道,我读他的《三个火枪手》,感觉就像在读我自己写的东西!”
“那种节奏,那种热血,那种对荣誉的渴望他简直是我失散多年的兄弟!”
“一个比你自己,更懂大仲马的兄弟。”
雨果靠在壁炉边,平静地补充了一句。
和激动的大仲马不同,雨果则显得要严肃得多。
他拿起一份《小巴黎人》,用一种近乎咏叹的语调说道。
他对米歇尔的评价颇高。
“我更喜欢他的《约翰克利斯朵夫》”
“这是一部史诗。是浪漫主义的又一座高峰。这个米歇尔,他写出了最纯粹的英雄主义。他是一个天生的浪漫派,是我们最需要的战友。”
“他的作品里,有一种我们正在失去的东西。一种纯粹的,属于法兰西的侠义与浪漫。”
出乎意料的,一向傲慢的雨果,居然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看来他是真的喜欢《约翰克里斯朵夫》。
乔治桑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眼神里流露出欣赏。
“我更喜欢他笔下的人物。无论是基督山伯爵还是达达尼昂,他们身上都有一种不屈从于命运,敢于用个人意志对抗整个社会的精神。”
“我能感觉到,作者本人,一定是个内心非常正直和善良的人。我很想和他交个朋友。”
雨果和乔治桑的评价极高,让一向自负的巴尔扎克都感到了些许压力。
他清了清嗓子,发表了看法。
“我承认他的才华,他的故事确实很吸引人,销量也证明了这一点。”
“但那终究只是故事,是廉价的消遣。真正的文学,应该像我的《人间喜剧》一样,去记录,去剖析整个社会。”
说到这,巴尔扎克停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