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印!告诉印刷厂,今天就算把机器印到冒烟,也不能停!”艾蒂安兴奋地吼道。
他站在窗口,看着楼下自己的“火枪手”军团将对手打得节节败退,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
这场仗,他们赢定了!
和之前《基督山伯爵》带来的震撼不同,《三个火枪手》在巴黎掀起的,是一场侠义的狂热风暴。
随着连载剧情的不断发展。
这股风暴,也正以前所未有的姿态,席卷了巴黎的每一个阶层。
在圣安托万区一间阴暗拥挤的作坊里,十几个面带疲色的工人正围着一盏昏暗的油灯。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酒精和廉价烟草混合的刺鼻气味。
这是他们难得的休息时间。
和海峡对岸的同行相比,巴黎工人的处境甚至更为艰难。
同样是长达十六个小时的工作,他们拿到手的工资却要更低。
更不用说政治上的高压,让他们连公开抱怨的权利都没有。
但法兰西革命老区的人民,总有自己独特的解决办法。
当海峡对岸的工友们还在学习如何请愿和组织协会时,巴黎的工人们早已熟练掌握了另一项传统技能。
筑街垒。
有事他们是真上。
别的不说,十一年后的1848年,整个欧洲都为此震动
此刻,识字的工头手里捏着一份《小巴黎人》,正为同伴们朗读着。
报纸被他牢牢抓着,有些地方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发软。
他的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音中显得有些吃力,但每个字都充满了力量。
“达达尼昂先生毫不犹豫地拔出了他的剑,面对着数倍于己的红衣主教卫队,只为捍卫他刚刚结识的朋友的荣誉!”
“砰!”
一个满脸煤灰的年轻学徒,激动地将手中的扳手砸在工作台上,发出一声巨响。
“这才他妈的是我们想看的故事!”他涨红了脸,大声吼道。
“那些贵族老爷们的故事里,除了毒药就是私通!只有这个叫达达尼昂的小子才懂,就算穷得叮当响,架也要打得漂漂亮亮!”
周围的工人们爆发出粗野但畅快的笑声。
另一个工人接过话头,他的声音沙哑而有力:
“那个米歇尔说得对,‘人人为我,我为人人’!老板想让我们互相拆台,好压我们的工钱。我们就要像火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