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油腻的木桌旁。
十几个穿着脏兮兮衣服的码头工人围成了一圈。
“读快点!汤姆。”
一个独眼壮汉拍着桌子大吼。
他已经被米歇尔吊胃口吊得太难受了。
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后续。
“那医生到底进屋没?”
“急什么?”
汤姆推了推有些破损的眼镜。
他借着摇曳的煤油灯光,绘声绘色地大声朗读着。
“我划亮火柴。”
汤姆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用手里的藤条,疯狂地抽打着那个拉铃绳!”
当读到那声凄厉的惨叫,看到盘踞在医生头上的毒蛇时。
整个酒馆陷入到了极度的安静中。
只能听见工人们粗重的呼吸声。
“我的上帝啊。”
独眼壮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他甚至抬起头。
左右张望了一下酒馆漏风的天花板。
生怕上面掉下来什么东西。
“我发誓!”
独眼壮汉猛灌了一大口波特啤酒。
“今晚回家我就要把床头那根破绳子给扯了!”
他心有余悸地擦了擦嘴。
“谁知道那上面会不会爬下个什么‘斑点带子’来。”
旁边的同伴大声嘲笑起来。
“得了吧。”
同伴指着独眼壮汉的鼻子。
“你那破屋子连通风口都没有,蛇想进去还得自己挖个洞。”
众人爆发出一阵哄笑,但笑声很快就平息了。
同伴压低了声音。
“不过说真的。”
他凑近了木桌。
“那个福尔摩斯怎么就知道那是蛇?”
他环顾四周。
“我敢打赌,要是换成苏格兰场的那帮蠢货,肯定会说是死者的鬼魂回来索命了。”
“所以他才是福尔摩斯!”
汤姆得意地合上报纸。
他把报纸小心翼翼地折叠好塞进怀里。
准备回家时再多看几遍。
……
如果说底层工人更依靠酒馆来接触福尔摩斯的故事,而伦敦的中产阶级则几乎人手一份最新《新纪元》报纸。
对于正处于上升期、极度重视家庭安全与体面的中产阶级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