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告诉你!”
在一间灯光昏暗,充满了廉价熏香味道的通灵室里,一场别开生面的降神会正在举行。
十几位衣着华丽的绅士淑女,正襟危坐,脸上带着既紧张又期待的神情。
桌子中央,坐着一位自称“杜兰夫人”的灵媒。
她闭着眼睛,身体微微颤抖,口中还念念有词。
“我感受到了一个充满怨念的灵魂他来自荒原带着硫磺和鲜血的气息”
客人们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是那位初代爵士吗?”一位贵妇人紧张地问。
“嘘不要惊扰他”
杜兰夫人用一种空灵的声音说。
“他在嘶吼他在咆哮他在控诉命运的不公”
说着,杜兰夫人开始酝酿情绪,准备模仿几声狗叫。
她要将气氛推向高潮,好让这些肥羊心甘情愿地掏出钱包。
就在她张开嘴,准备发出一声精心排练过的呜嗷声时。
“嗷呜!!”
一声凄厉悠长的嚎叫,突然从窗外传来。
这叫声穿透了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
这声嚎叫,比杜兰夫人准备的还要真实,还要恐怖!
房间里一下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下一秒,尖叫声四起。
“是它!是那只猎犬!它找上门了!”
“上帝啊!救救我们!”
刚才还故作镇定的绅士淑女们,此刻再也顾不上体面。
有人惊慌地往桌子底下钻。
有人甚至当场跪在地上,双手合十,飞快地背诵起了祷文。
而那位始作俑者杜兰夫人,反应比她的客人们还要激烈。
她“嗷”的一嗓子,比刚才窗外的声音还大。
随后两眼一翻,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吓晕了过去。
事实上,窗外那一声,不过是一只发情的流浪狗,在对着月亮抒发自己无处安放的荷尔蒙。
这场闹剧,很快就成了伦敦上流圈子里的新笑料。
公寓里,米歇尔坐在自己舒适的扶手椅里,手里拿着几份最新的报纸。
他的脸上挂着哭笑不得的表情。
《泰晤士报》用整整一个版面,报道了“达特穆尔旅游热”的盛况。
《每日纪事》则用一种幸灾乐祸的口吻,详细描述了苏格兰场那位警员的“辞职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