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盗版不就好了,何必辛苦弄来授权呢?
但艾蒂安的眼神告诉他,这是在通知他。
他最好不要有别的想法。
最后,设计师识趣地点了点头,表示会按照艾蒂安意思照做。
最后还有一点!
艾蒂安灵机一动,脑海里又浮现出伦敦街头那些穿着亮黄色马甲的报童。
那道流动的风景线,实在是给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
再想起米歇尔创办的报纸在伦敦的空前成功。
既然要学米歇尔,就要学到极致。
这不丢人。
“给我去找裁缝!我要订做一百件披风!”
“披风?”
助手一下子愣住了。
这是什么脑回路,这和报纸有什么关联吗?
“对!要黑色的披风,要神秘帅气,要让人一眼就忘不掉!”
艾蒂安的嘴角咧开一个疯狂的弧度。
“就像基督山伯爵本人会穿的那种!”
是的,他打算让他的报童,变成一个小小的基督山伯爵,穿行在巴黎的大街小巷。
他要让复仇的黑色,成为巴黎最流行的颜色。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艾蒂安就像一个上满了发条的陀螺,疯狂地旋转着。
他亲自监督翻译的进度,和排版工人一起熬夜,甚至还抽空设计了报童们的叫卖台词。
当一切准备就绪,第一份散发着油墨香气的样刊送到他手上时。
艾蒂安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见到了自己这些天努力的成品。
他看着头版上那巨大的标题,看着那行“全法唯一授权”的字样,看着那个即将席卷巴黎的故事。
他知道,自己已经将所有的筹码都推上了赌桌。
他已经做到了自己能够做的最好。
这一把,只能赢,不能输。
他将样刊紧紧贴在胸口,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米歇尔先生。”
艾蒂安喃喃自语。
“让整个巴黎为你疯狂的时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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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伦敦的清晨不同,巴黎的清晨没有厚重的雾气。
阳光慷慨地洒向大地,和教堂的钟声一同唤醒了这座古老而伟大的城市。
当然和伦敦一样,空气里还是有不少粪便带来的异味。
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