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变为惊愕。
最后他的脸上忍不住流露出忍俊不禁的表情,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嘲弄。
“所以说,最近债券市场的异常完全是因为”
“一个叫基督山伯爵的虚构人物,在巴黎交易所制造恐慌,抛售债券,让他的仇家破产导致的?”
皮埃尔将剪报扔在了桌上,靠在椅背上放声大笑起来。
“我的上帝,伦敦的那些蠢货是疯了吗。”
“这还是那些古板无趣的英国佬吗?”
“他们居然因为一部虚幻的小说,就真的开始抛售债券?”
他的笑声引来了办公室外几位同事的注意。
当他们听闻了这件奇闻后,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整个办公室立刻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事实上,在这个年代,法国人对英国人最大的刻板印象就是古板无趣。
法国人经常嘲笑英国人总穿着深色西装、打着领结。
不像法国人这样讲究时尚,简直就像是“行走的账本”。
大仲马在书信里也写过,有一次他去伦敦办事,发现英国人周日连剧院都不开门,街上所有人都穿黑衣服去教堂,最后忍不住吐槽“整个城市像在办葬礼”。
甚至法国报纸曾刊登讽刺漫画。
画一个英国人拿着计算器谈恋爱,连送花都要算花瓣的性价比。
当然,更常见的是嘲笑英国人不会享受生活。
这个年代的法国沙龙里流行一个段子:
“英国人度假会带着账本去海边,对着海浪算今年的贸易额,而法国人会带着情人喝香槟。”
而现在你告诉我,这样古板无趣的英国佬居然会因为一部小说这样痴迷。
这简直太过于不可思议了。
所以这则消息,作为了一个最新的英国笑话,迅速在巴黎的金融圈子里流传开来了。
成了一则绝佳的饭后笑谈。
“听说了吗?那些英国佬们现在不看行情了,改看小说了!”
“一个英国作家,居然指挥起了我们巴黎的金融市场,真是天大的笑话!”
“也许我们该给那位叫米歇尔的先生寄去一份顾问聘书?”
“毕竟这个名字,一看就有着我们法兰西的高贵血统。”
一时间,巴黎的投机客们在咖啡馆里互相调侃着。
言语间充满了对海峡对岸同行们的轻蔑与嘲讽。
他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