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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尔其实出生在苏格兰一个极为富裕的家庭。
说实话,这年头搞科学,没点家底真不行。
就连达尔文不也是啃了一辈子的老,他的经费都源于父亲的赞助。
在莱尔4岁的时候,曾和家人一起搭乘马车从苏格兰去往英格兰。
在途中,他们的马匹意外受惊狂奔,马车也因此翻车坠崖。
万幸的是这场意外无人受伤
这也在幼年的莱尔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很难说他后面的理论,是不是和童年的这场车祸有关。
后世包括古尔德在内的学者甚至这样调侃莱尔。
“这次童年车祸创伤,让他一生本能的厌恶‘突发剧变、失控灾难’。”
“这只是你的第一个疑惑?”莱尔的声音有些干涩。
世界上真的有如此的天才吗?
这位米歇尔先生真的像福尔摩斯一样无所不知吗?
一个写小说的,在地质学上,却有着如此的见解。
他感觉自己几十年的研究是不是有点白学了。
“是的。”米歇尔点了点头。
“我的第二个疑惑,可能更加冒犯一些。”
什么?第二个还更加炸裂?
莱尔一边吃惊,一边又忍不住想听听到底是什么疑惑。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莱尔有预感,接下来的内容,可能会更加颠覆他的认知。
“莱尔先生,我完全理解并敬佩您对‘灾变论’的排斥。”
米歇尔先是给对方戴上了一顶高帽子,顺便给自己叠了个甲。
“您将地质学从大洪水之类的神学臆想中拯救出来,这太伟大了。”
“但是。”
米歇尔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我们是否有可能,在排斥一种错误的同时,也否定了另一种真实存在的可能性?”
在地质学上,真的存在着一场超级灾变。
“我所说的,并非圣经里那场惩罚罪人、灭绝一切的大洪水。
而是和您研究的地层、化石息息相关的一场真实的、物理上的超级大灾变!”
“超级大灾变?”
听到这,莱尔的眉头简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个词让他本能地感到了警惕和反感。
也让他的脸色看上去有些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