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谈诗论道。
结果丁尼生沉默了半小时后突然开口,说了句“煤很贵。”
然后再沉默半小时,说了句:“我的肉都是从伦敦买的。”
两人走到蔫掉的康乃馨旁,丁尼生突然开口,粉丝以为终于要吟诵诗句了。
结果他骂道:“都是那些该死的兔子!”
粉丝:???
也不知道这位粉丝回去脱粉了没。
丁尼生因为社恐,甚至拒绝了多次封爵
维多利亚女王早年两次要封他贵族爵位,他都直接拒绝了。
理由是“我只想做个诗人,不想当官、不想进上议院。”
其实他就是怕社交应酬、怕抛头露面
一直拖到75岁,实在拗不过女王和政府再三劝说,他才接受了男爵爵位,进入了上议院,但基本不去开会、不发言。
值得一提的是,1880年前后,爱迪生的代理人曾用蜡筒留声机,录下丁尼生朗诵自己的诗(《轻骑兵冲锋》《悼念集》片段)。
这恐怕是人类史上最早的诗人声音录音之一,可惜音质极差,杂音还大,现在已经听不清了。
整个沙龙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鼓掌。
所有人都被这首诗所蕴含的,那种对生命体验的极致追求所震撼。
这已经不是一首简单的诗歌了。
这是一篇关于生命、激情与勇气的宣言书。
并且这首诗歌的韵律太美了,简直无懈可击。
阿什沃斯勋爵彻底呆住了。
他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原本是想用学术和才华来羞辱米歇尔,让这个平民作家在贵族圈子里颜面尽失。
可结果呢?
米歇尔根本没有和他纠缠于那些细枝末节。
他直接站到了一个更高的维度。
用一首充满力量的诗歌,将阿什沃斯所代表的那种空虚保守、毫无生气的贵族生活方式,批判得体无完肤。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米歇尔没有再看他一眼,似乎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他向着众人微微鞠躬,结束了自己的朗诵。
“啪啪啪。”
一声清脆的掌声响起。
不是来自别人,正是来自这座庄园的主人,伊芙娜的父亲,那位公爵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