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
维多利亚公主接过了那几张纸。
“几千字,我攒了两天。”莱岑轻声回答。
“不过您只有十五分钟,三点之前必须收走。”
维多利亚点了点头,立刻低头看了起来。
她的阅读速度很快。
在肯辛顿体系下长大的孩子,什么都得快。
吃饭要快,说话要快。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属于自己的那一小段自由时间,会在什么时候被突然打断。
只能说人都是被逼出来的。
纸上的内容是唐泰斯在伊夫堡监狱中的章节。
法里亚神甫正在秘密地教唐泰斯学习各种知识。
在那个暗无天日的牢房里,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年轻人,正在用知识武装自己。
这无疑引发了维多利亚极大的共鸣
唐泰斯被关在伊夫堡。
她被关在肯辛顿宫。
唐泰斯有法里亚神甫。
她有莱岑夫人。
唐泰斯用知识作为武器,等待着属于他的那一天。
而她
想到这,维多利亚抬头看了莱岑一眼。
“莱岑,你觉得唐泰斯最后能逃出去吗?”
莱岑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
“殿下,按照米歇尔先生的写法,唐泰斯一定能出去。”
“我不是问米歇尔先生怎么写。”维多利亚的声音很轻。
“我是问你怎么想。”
莱岑沉默了几秒。
“我觉得,一个在绝境中仍然没有放弃学习和思考的人,迟早会找到出路。”
维多利亚没有再说话,低下头继续看。
她翻到了下一段。
这一段的内容不是《基督山伯爵》,而是米歇尔之前发表的那篇《象棋的故事》。
莱岑特意抄录下来留给她的。
维多利亚之前已经读过一遍了。
但她要求莱岑再抄一遍。
因为那个故事,她反复思考了很多天,始终觉得不够。
b博士被关在酒店的房间里,没有书籍,没有纸笔,没有任何人可以交谈。
极端的孤立和感官剥夺,几乎把他逼疯。
但他偷到了一本棋谱,靠着在脑海中反复推演棋局,保住了自己的理智。
维多利亚读到这里的时候,眼眶发酸。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