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私事想请您帮忙。”
迈克尔将米歇尔带来的宣传单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
“我这位朋友想请您帮忙瞧瞧,这东西,是什么来路。”
老芬奇接过那张宣传单,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看上面的内容。
他先是将纸张举到光线下,眯着眼睛看了看纸张的纹理和厚度。
然后,他将宣传单凑到鼻子前,像品鉴陈年佳酿的绅士一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哼。”
他发出一声不屑的鼻音。
“舰队街‘臭虫’工坊的货色。”
“臭虫工坊?”米歇尔追问。
“一个连招牌都没有的地下黑作坊。”
老芬奇将宣传单交还给了迈克尔,满脸嫌弃的表情。
“专门接一些见不得光的活儿。”
他拿起一旁的抹布,擦了擦手,似乎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这纸,叫‘三便士马粪纸’。至于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因为他就是用稻草、麦秆等粗料压制的,质感像干马粪一样。一令纸(500张)卖不到三便士。只有厕纸和这种骗人的玩意儿才会用它”
这么猛的吗?
米歇尔和迈克尔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反应里看到了震惊。
“还有这油墨。”老芬奇指了指宣传单上华丽的字体。
“闻闻这股刺鼻的松香味。这是最劣质的松香油墨,为了省钱,连桐油都舍不得放。”
“印出来的东西,放上一个月就会褪色,要是见了水,不出半天就变成一团模糊的垃圾。”
“至于这个印章嘛”
他用指甲刮了刮那个看起来很复杂的公司标志。
“连铜板雕刻都不是这是用最便宜的铅块铸的模,边缘粗糙,线条模糊。”
“我敢打赌,他们连印台用的都是厨房里的烟灰混的油!”
老芬奇的一番话,一下子将这张看似精美的宣传单层层剥开,露出了其内里廉价而肮脏的本质。
迈克尔听得目瞪口呆。
“芬奇师傅,您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老芬奇白了他一眼。
“我跟这些纸和油墨打了一辈子交道,它们是什么货色,我比它们的亲爹还清楚。”
他转向米歇尔。
“年轻人,拿着这玩意儿的人,肯定没安什么好心。离他远点。”
米歇尔郑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