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锁,这个词让他想起了不少关于维多利亚时代药物滥用的资料。
不仅仅是人在使用,就连赛马也在用。
大英在不当人方面依然遥遥领先!
在1837年的当下,这种手段在赛马圈里并不罕见。
它类似于给马匹注射兴奋剂,虽然是非法的,但在没有药检的现在,却是某些马主为了追求胜利,铤而走险的常规操作。
只是这种药物滥用,后果似乎也很严重。
“是的,鸦片酊、吗啡之类的特殊药物。”迈克尔的语气变得沉重。
他顿了顿,眼神中带着对这种行为的极度厌恶。
“这类东西用在赛马上,可以掩盖疼痛疲劳和恐惧,甚至能让马匹产生强烈的亢奋和焦躁,能让马跑得更快,更有冲劲!”
“特殊药物?”米歇尔的眉头紧锁,这个词让他想起了不少关于维多利亚时代药物滥用的资料。
狄更斯听得脸色发白。
“那副作用呢?肯定有副作用吧?”
“当然有!”迈克尔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抑制不住的愤怒。
“副作用极为明显!有概率赛马成绩会突飞猛进,但更大的概率是,赛马的判断力会大幅下降,变得不听缰绳和指令,不受控制。可以说,服用药物的马,某种程度上就是一匹疯马!”
“所以说,这种行为就是在赌博!”
他指了指远处仍在颤抖的“公爵”。
那匹血统高贵的热门马,此刻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受害者。
“吉米说,今天早上,骑手在训练时,‘公爵’突然发狂,完全不听指挥,横冲直撞。”
“很显然,这位骑手就是悄悄给马匹喂药物之后,倒霉的被发狂的赛马误伤了。”
听到这,米歇尔的心头沉甸甸的。
“那后续会怎么样?马主会受到惩罚吗?”
迈克尔却苦笑着摇了摇头。
“能怎么样?最多给上一笔小钱了事呗。”
“和名马相比,骑手的一条命能值几个钱?这个世道,人命很多时候,可比不上一匹纯血马值钱。”
“这太不公平了!”
狄更斯低吼一声,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米歇尔的心情也同样沉重。
然而,作为一名作家,米歇尔的思维方式与常人不同。
他不仅仅是感受悲痛,更是在悲痛中寻找故事的种子。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