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杰克精神一振,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子坐直了。
酒馆里瞬间安静了不少。
米歇尔的名字,对于这些挣扎在社会底层的工人们来说,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他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爷,他是那个愿意为他们这些人发声的作家。
“他这次写了什么?”一个年轻的工人小声询问。
“一个全新的故事,叫《血字的研究》!”
汤姆清了清嗓子,翻开了杂志。“而且是个长篇故事,今天只是第一部分。”
“长篇?”众人有些失望,他们更喜欢那种一口气能听完的短故事。
“别急。”汤姆神秘一笑。
“这绝对是你们之前从来没有听过的故事”
“我保证,你们一旦听了开头,就一定想把后面的一起听完。”
天知道,他今天拿到这份杂志,被《血字的研究》硬控了多久
说完,他便借着牛油灯微弱的灯光,开始朗读起来。
“1831年,我获得伦敦大学医学博士学位”
故事的开篇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情节,只是一个军医的平淡自述。
酒馆里又恢复了些许嘈杂,有人开始小声交谈。
但当那个古怪的夏洛克·福尔摩斯登场时,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被抓了回来。
“在解剖室里拿棍子抽打尸体?就为了看淤伤?”一个五大三粗像是屠夫模样的壮汉咧开了嘴,觉得这事儿新鲜又吓人。
“看一眼就知道华生医生是从印度回来的?这怎么可能?他是巫师吗?”
随着汤姆的进一步讲述,酒馆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咀嚼花生的声音消失了,喝酒的动作停止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倾听,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们仿佛跟着华生的脚步,走进了贝克街221b那个神秘的房间,看到了那个拉着小提琴、进行着古怪化学实验、眼神锐利得能看透人心的怪人。
当“劳瑞斯顿花园街的无主凶宅”出现时,整个酒馆已经安静得只有呼吸和汤姆的声音。
一具没有伤痕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以及墙上那个用鲜血写下的单词——“rache”。
极为强烈的悬念,如同一个无形的钩子,紧紧地抓住了在场的每一个听众!
“‘rache’这是什么意思?”
“凶手是谁?为什么要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