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而已。」
陈荣杰尴尬地解释。
「陈副厂长，纪律您是清楚的。」
楚云龙皮笑肉不笑地提醒对方，「如果想要校企办支持更多的资金，或是给予更大的支持，你们得先想想，为什么谢主任从一开始的大力支持到现在————」
聪明人，根本就不需要说太多。
陈荣杰愣了。
楚云龙看着陷入沉思的陈荣杰，没有过多停留，径直走向一旁学校留在这边的212吉普。
「对了，谢主任出行的车，可能会换成红旗或奥迪100，一汽跟大众合作生产的那玩意儿————」
什么？
陈荣杰顿时如遭雷击。
谢主任难道放弃哈飞汽车了？
「厂长，我觉得这事情我们需要认真应对了。楚云龙说，文轩汽车服务公司很可能会跟一汽奥迪合作————」
陈荣杰顾不得其他，转身就去找黄云川。
哈飞汽车的小轿车，即使手工条件生产，也早就应该上市了，一方面是哈飞&183;宏光面包车一直都处于供不应求，海外出口订单不断增长；另外一方面就是哈飞一直都在希望哈工大给予更多的投入。
说到底，他们想要更多的利润，却不想投入更多。
「当真？」
黄云川眉头紧皱，这可不是好消息。
「谢主任这次出行，具体行程尚不得知，可文轩汽车服务公司一直都在建设全国的汽车销售渠道，绝对不是一个汽车品牌就能满足这么庞大渠道的————」
从最初只是外联科科长时就在跟谢威接触，黄荣杰很清楚，从当初122厂跟保利合作，偷偷把本应该全部交给文轩汽车服务公司的产量分了一半，偷偷出口，利润被保利拿走后，谢威就对哈飞汽车的态度有着很大转变。
「可咱们————」
黄云川脸上浮现出无奈神色。
「咱们跟上面谈的，哈工大并不清楚，不管怎么说，在合作过程中，我们违反了合同规定————」
「那现在怎么办？」
黄云川急了。
他们也不是故意的。
可122厂终究是造飞机的单位，飞机项目少，不务正业地跑去造汽车？
说出去终究面上无光。
所以，本该分给哈工大的一部分利润，被他们通过各种渠道挪用到了122厂的自研项目上。
「李主任马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