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爆炸带。
仍有少数鱼雷穿过拦截区。
它们没有命中收割舰,却迫使两艘幽影级轻巡提前改变航线。这个动作被帝国舰队捕捉,新星炮和光矛随即调整射击区域。
马库拉格之耀号舰桥上,基里曼沉默地看着远处的爆炸带。
“减慢推进速度。”
“舰队分散,不要让敌方闪电弧获得连续跳跃目标。”
“主力舰保持压力,外围编队展开,尝试包围敌方舰队。”
那些副官立刻复述命令。
帝国舰队开始变阵。
五艘主力战列舰压在前方,虚空盾重叠区域形成推进正面。战列巡洋舰和巡洋舰群从两翼拉开,阿斯塔特战斗驳船与打击巡洋舰则在其他方向更靠前的位置寻找突入机会。
距离被压到六万公里以内后,双方主力战舰终于进入更稳定的火力投放范围。
帝国舰队先开火。
光矛从战列舰和巡洋舰上刺出,宏炮弹幕紧随其后。大量炮弹、等离子束和新星炮预判射击覆盖向死灵舰队所在区域,数量差距在这一刻变得极为明显。
死灵舰队的规模远小于帝国远征舰队。
可它们没有崩溃。
无声征税者号与另外三艘镰刀级收割舰同时回击。粒子鞭在舰阵之间划过,高能离子束和闪电弧撕开帝国护航舰的虚空盾,把几艘靠得过近的轻巡逼出阵列。
基里曼很快发现,真正困难的地方不在于敌舰完全无法命中。
它们会被光矛擦伤,也会被新星炮逼迫改变航向。
问题在于帝国火控很难持续追踪它们。
死灵舰船的船壳屏蔽了大部分能量信号,只有在开火、变速和转向时才会暴露出相对清晰的读数。帝国炮术军官完成解算后,目标读数往往已经偏离原先区域,宏炮弹幕经常落在错误的预判点上。
它们的转向没有灵族战舰那样夸张。
可每一次加速和变向的时机都极其精准。
更麻烦的是那些舰体本身。
数道光矛命中一艘镰刀级收割舰的侧舷,将它的外层船壳烧穿。可那片被烧蚀的活体金属很快开始闭合,帝国鸟卜仪记录到未知能量场在受击区域重构。
下一轮同角度光矛齐射造成的伤害明显下降。
技术神甫给出的解释充满不确定性,敌舰船壳与能量偏折场似乎正在根据受击数据调整局部结构。
基里曼的表情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