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只有拳头大小,却在不断折叠。绿色线条在它表面来回游走,像是某种等待打开的牢笼。
杜维特保持着僵硬的姿势,手指却已经贴住了动力剑的剑柄。
塔拉辛没有急着动手。
他先看向武器库深处,似乎在确认什么。片刻后,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遗憾。
“那件武器不在这里。”
他指的自然是熵之歌。
那件出自原体之手的武器,上一次就吸引过他的注意。可现在熵之歌不在“坚决号”上,而是在火蜥蜴那里。
塔拉辛沉默了一瞬,很快又转回杜维特身上。
“不过,这并非彻底的损失。”他说,“有一个更让我好奇的家伙就在这里。”
他缓缓靠近。
每一步都很稳,权杖下端轻轻点在甲板上,却没有发出声音。小型超立方迷宫在他指间旋转,似乎随时都会展开。
杜维特等着。
塔拉辛靠近到足够近的位置时,他终于动了。
动力剑从鞘中拔出,力场在黑暗中亮起。剑光从塔拉辛面前斩过,速度极快,几乎贴着他的胸甲切下。
塔拉辛反应同样很快。
他抬起手中的权杖,那支被称为移情湮灭者的古老武器挡住了动力剑的斩击。力场撞上杖身,爆出一圈短暂的白光。
权杖没有被切开。
可那股力量依旧让塔拉辛后退了两步。他的脚掌在甲板上划出短短的痕迹,胸腔里的绿光也闪烁了一下。
杜维特没有追击。
他举着动力剑,站在被冻结的众人之间,脸色阴沉地看着塔拉辛。
塔拉辛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权杖,又看向杜维特。
“你没有被静滞控制。”
杜维特吐出一口气,“看来你终于发现了。”
塔拉辛沉默片刻,然后轻轻笑了一声。
“更准确地说,你不但没有被静滞控制,还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假装自己被控制。”他说,“你究竟该被归入什么分类?换成人类的说法,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才想问你到底想干什么。”杜维特的声音压得很低,“上一次还没偷够吗?该死的小偷,你还不死心?”
塔拉辛没有因为这个称呼生气。
他像是真的在观察杜维特,眼中的绿色光点不断收缩。显然,这个人类政委没有被静滞场控制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
“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