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输机升入高空时，卡斯塔洛尔的矿区在舷窗外逐渐缩小，原本巨大的炮坑和矿井变成了一片片暗色斑点。
轨道上，“坚决号”正停在行星阴影边缘。
绿皮舰队的残骸漂浮在它周围。那些粗糙战舰的船体被击碎后仍然保留着杂乱的外形，破裂的装甲板、断开的引擎喷口和被烧黑的炮塔散布在轨道上，像一圈还未清理干净的废铁带。
维伦特的舰队早在已经完成了战斗。
绿皮在地面被斩首之前，就已经失去了轨道控制权。没有轨道支援，它们在卡斯塔洛尔的失败只是时间问题。
登陆舰进入“坚决号”机库时，甲板上的指示灯依次亮起。
杜维特走下舷梯，迎面便看见了维伦特。
这位舰队上将站在机库边缘，身后的军官们正在低声汇报轨道清扫进度。他看到杜维特后，脸上露出笑意，主动走了过来。
杜维特也走上前，伸手与他握了握。
“可以回马库拉格了。”杜维特说道，“这里的事情完成了。”
维伦特看了一眼舷窗外的卡斯塔洛尔，笑着摇了摇头。
“不愧是你，杜维特。”他说，“三周打垮一颗矿业世界上的绿皮主力，还能留下足够完整的交接方案。等回到马库拉格，原体应该会满意。”
“满意不满意，要听他自己说。”
“那我就换个说法。”维伦特说道，“以后我或许就一直跟着你了。”
杜维特挑了挑眉毛。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维伦特脸上的笑容。对方这句话听起来像玩笑，但一个舰队上将不会在这种时候随便开口。
“这可不是小决定，得看上级的决定。”杜维特说道。
“我知道。”维伦特回答，“但我已经跟着你打了不少仗。萨巴特、塔伦图斯，还有现在的卡斯塔洛尔。说实话，我开始觉得待在你附近，总能看到一些足够改变命运的事情。”
杜维特不可置否地笑了一下。
改变命运这种说法太大了。
可他也无法否认，自己身边正在聚集越来越多的人。凡人军团、舰队、黑盾阿斯塔特、火蜥蜴、行商浪人、机械教，还有如今刚刚醒来的基里曼。
他看向机库上方的舰体结构，脑海中却浮现出另一件事。
自己或许真的该考虑解锁一些影响海军舰队的技能了。
地面战争已经开始被他逐渐摸清，可未来的道路不可能只靠陆军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