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
“命运的线在这里留下了新的结。”
“我只是来看看它会被谁解开。”
杜维特没有接这句话。
他走到考尔身旁,看着那台沉睡的铁人。
“你究竟发现了什么?”
“语气这么严肃,我还以为它们已经准备再次推翻人类统治了。”
考尔侧过身,多个机械义眼同时转向杜维特。
“我重复了前不久的试验。”
“我向一台离线铁人机体的低级感知层投放了一段被污染的废弃数据碎片。”
杜维特的眼角抽了一下。
“你做了什么?”
考尔没有理会他的反应。
“离线机体,低级感知层,物理断链,三重屏障,四套焚毁协议。”
“试验风险处于可控范围。”
好家伙,这直接就往里面塞污染废码?这很考尔。
考尔继续说道:“我原本想确认这些铁人是否还残留混沌污染,或者在二次接触污染数据时会出现何种程度的逻辑偏移。”
“结果超出预期。”
他抬起一根机械臂,半空投影立刻展开。
杜维特看到密密麻麻的数据曲线。红色污染标记被一次次投放进铁人感知层,又一次次被隔离、压缩、封锁。
考尔说道:“我从最低污染等级开始。”
“随后逐级提高。”
“污染无法进入核心逻辑,无法诱导指令树,无法改写低级感知层。”
“没有一丝污染迹象。”
杜维特看向那台铁人。
它依旧沉睡,冰冷,安静。
“任何程度都不行?”
“在我允许的全部试验强度中,结果一致。”
考尔停顿了一下。
“但这就无法解释它们之前为何会被混沌污染。”
“单纯用时间、数据腐蚀和维护中断来解释,已经不足够。”
他再次看向杜维特。
“所以,我怀疑这是你的净化仪式导致的结果。”
大厅中短暂安静下来。
希兰德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也这样认为。”
杜维特转头看向她,陷入沉默。
如果这真是他的能力造成的,那就意味着经过自己净化后的物体或人物,都可能拥有对亚空间混沌腐蚀近乎免疫的抗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