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倒下。
盔甲上的面孔发出新的尖笑，仿佛那名战团冠军的死亡也成了它们的一部分。然而卢修斯却只觉得内心无比的空虚。
这场猎杀结束得太快。
那个所谓战团冠军的坚持乏味，诅咒也乏味。可悲的忠诚者总是用相似的话语迎接死亡，仿佛重复这些词语就能让他们显得更高贵。
卢修斯转身，准备寻找下一个值得挑战的对手。
就在这时，他停下了脚步。
他的盔甲突然安静了一瞬。
随后，那些嵌在甲胄上的痛苦面孔开始同时发笑。笑声越来越尖，越来越密，像有什么东西在亚空间深处敲响了他们的神经。
卢修斯抬起头。
他感觉到了召唤。
那是伟大的欢愉王子投来的注视。
画面在他的眼前闪过。
一名凡人。
黑衣，冷眼，手上沾着血。
他扯碎了一件披着圣徒外形的玩物，让一名帝国战帅从欢愉王子的低语中挣脱。
随后，另一个画面出现。
那凡人站在苍老战帅身后，身上却散发着让卢修斯厌恶的气息。
那是一片剥夺感官刺激的空白。
在卢修斯的感知中，那空白像灵能黑洞，吞掉低语，吞掉快感，也吞掉色彩。任何色孽信徒若被它覆盖，都会在绝对空虚中发疯。
卢修斯脸上的厌恶很快变成兴奋。
“凡人？”
他低声说道。
画面继续闪动。
老妪之剑的影子。
一名女性艾达灵族。
马库拉格。
还有一座被静滞包裹的圣所。
某道属于福格瑞姆旧伤的回响，也在那片星域中被触动。
卢修斯终于笑了。
那笑容扭曲，带着仇恨，也带着猎杀前的愉悦。
“有趣。”
“一个让欢愉王子感到不悦的凡人。”
他转身看向远处的帝皇之子战帮。
那些噪音战士、剑术冠军和披着猩红残羽的猛禽已经开始聚集。战帮的战士们等待着他的命令，而他们的战舰“王冠号”正停在高空轨道中。
卢修斯抬起刀刃，指向那片在幻象里被点亮的星域。
“去奥特拉玛。”
“我要让那个恶臭的凡人在极致感知中死去。”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