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远征军旗舰的路上,杜维特一直在思考同一件事。
他必须把斯莱多从混沌腐蚀中拉出来。首先要找到腐蚀的源头,将它摧毁,再切断混沌继续影响战帅的路径。
之后,就只能靠斯莱多自己的意志力。
杜维特靠在穿梭机舱壁上,目光落在前方的舱门。斯莱多已经一百六十多岁了,哪怕是帝国战帅,也终究会被时间压迫。
他不知道斯莱多能不能撑过去。
也不知道对方会怎样面对自己。
在这样的思考中,穿梭机已经靠近远征军旗舰。机身经过数次引导修正,随后缓缓进入机舱。
当后舱甲板放下时,只有一名军官站在那里等着他。
那名军官面无表情,向杜维特行了一个很短的军礼。
“跟我走,战帅在等你。”
杜维特没有说什么。
他走下穿梭机,环顾四周。旗舰机舱依旧忙碌,装卸机仆、军械员、海军水手和巡逻士兵各自行动,一切看起来和往日相差不大。
可这种正常只维持到他离开机舱。
前往斯莱多所在舱室的路上,杜维特终于发现了异样。
通道里的军官和士兵表情紧绷,脚步比平时更急。有人因为一份调令编号争吵,也有人因为通行权限互相推搡,随后又在巡逻队靠近时立刻闭嘴。
整艘旗舰的气氛都非常压抑。
人人自危。
杜维特没有继续观察。
他垂下目光,只跟着前面领路的军官前行。
他们一路来到舰船顶层的一间舱室前。军官停下脚步,指向那扇紧闭的半自动舱门。
“够了!”杜维特知道自己再不站出来,这个最后的阵地恐怕要直接崩溃,他强行压住自己颤抖的手,“我以见习政委的身份警告你,卡尔文·贝克上尉,你在伤害帝皇忠诚的战士。”
“你也要拦我!你也得死!”卡尔文上尉怒吼着朝着杜维特冲了过来。
杜维特看到对方脑袋上的状态栏直接变成了深红色,他再次深吸一口气立即举起手中激光步枪,随着一声刺耳的枪响,卡尔文上尉的脑袋上瞬间多出一个大洞。
“我以帝皇之名审判你,叛徒。”
阵地上再次陷入了寂静之中,只有愈发靠近阵地的邪教徒吼叫越来越清晰。
杜维特平复了一下心情,看了一眼周围迷茫的几十名战士,他走到卡尔文上尉的尸体旁,捡起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