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一艘轻巡突然亮起火控标记。数万公里外，维纶特舰队方向出现了光矛射击轨迹。
第一批光矛越过近地轨道，打向“坚决号”所在位置。
短暂的死寂之后，德拉维尔的怒吼声比刚才更加可怕。
“谁授权的开火？！”
通讯军官几乎不敢抬头。
“上将，凯旋之矛号舰长报告，对方光矛阵列正在充能，宏炮阵列也开始转向。他判断维纶特舰队即将攻击旗舰，因此根据拦截协议先行射击。”
“拦截协议？”
德拉维尔一拳砸在指挥台边缘。
“蠢货！我要的是拦截！谁他妈让他抢先开火的！”
舰桥上没人敢回应。
所有人都知道，这一轮光矛意味着什么。
地面已经失控，轨道也已经失控。杜维特现在不只拥有詹廷贵族兵杀害坦尼斯联络小队的记录，也拥有德拉维尔舰队率先攻击“坚决号”的证据。
海尔丹在这个时候开口。
“上将。”
他的声音阴冷，压住了舰桥上的混乱。
“现在已经没有区别了。”
德拉维尔猛地看向他。
海尔丹继续说道，“对方已经进入战斗姿态。维纶特不会把那一轮光矛当成误会。杜维特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全息星图上。
“如果你现在试图解释，只会让他们抢到更多时间。既然战斗已经开始，就夺回主动权。”
德拉维尔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战术台前，胸膛剧烈起伏。几秒之后，他脸上的怒意被强行压下去，属于舰队上将的判断重新回到眼中。
“所有舰船，全面交战。”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运输舰继续投送。护航舰保护登陆轨道。轻巡压制维纶特侧翼。旗舰前进，不能让他们靠近。”
命令传开。
舰桥重新动起来，军官们恢复自己的岗位。宏炮阵列开始重新校准，光矛炮座进入下一轮充能，鱼雷舱等待旗舰批准。
海尔丹没有再说话。
他的马脸在全息光下显得更加阴沉，眼底只有一瞬间的松动。那一点情绪很快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局势正在朝他预期的方向走。
他从未直接控制弗伦斯和那名轻巡舰长。那样的手段太粗糙，也太容易被看出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