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的舰桥上,脸上的表情很难看。他知道杜维特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那是抗命。
至少从文件措辞来看,这件事很难被解释成单纯的通讯延迟。
过了许久,维纶特默默叹了一口气。
“我们也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杜维特知道他的意思。
维纶特同意了。
这位海军上将已经陪他完成了坦尼斯这场冒险,也亲眼看见杜维特的判断救下了一颗世界。现在让他立刻调头返回巴尔豪特,他未必愿意。
“多谢。”杜维特说道。
“别谢得太早。”维纶特冷声道,“如果战帅真追究下来,你最好想好怎么解释。”
“我会解释的。”
“希望你的解释能比你的预言更可靠。”
杜维特刚想转身去找埃文,加快地面清扫和登舰整备,维纶特忽然又喊住了他。
“还有一件东西。”
杜维特停下脚步。
“什么?”
“一份加密冷晶片。”维纶特说道,“审判庭送来的。刚刚有一艘小型审判庭舰船抵达舰队外层,没有挂任何公开识别码,只留下这个东西。”
杜维特微微一怔。
“这么原始的送货方式?”
“越原始,越难被监听。”维纶特说道,“至少这不是星语通讯,也不会留下常规舰队链路记录。”
杜维特想了想,点了点头。
“送下来。”
“已经在路上了。”
等待冷晶片送达的时间不算长。
一名通讯军官很快将密封盒交到杜维特手里。盒子外层有审判庭的蜡封和一次性机械锁,验证过身份后,内部露出一枚细长的冷晶片。
杜维特看着手中那枚有些熟悉的晶片,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没有在指挥所里读取它。
“瓦库尔。”
两名火蜥蜴中的一人转过头。
“我需要一个安静封闭的房间。”杜维特说道,“你们守在门口。任何人不准进来。”
瓦库尔没有多问,只是点头。
很快,杜维特进入了一间被临时清空的通讯室。门外,两名火蜥蜴战士站在走廊两侧,绿色动力甲几乎把那条通道堵住。
杜维特在房间里坐下,从怀中摸索着掏出一枚许久没有使用过的戒指。
那是很久之前朱诺大审判官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