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看见一条详细指定的目标或事物的命运，所得到的结果无法通过任何方式改变。过度使用将导致精神疲惫、流鼻血、幻听、短暂失明，并提高被亚空间存在注视的风险。】
【不要凝视太久，孩子。命运的深渊也会回望你。】
有了莉娜给出的结果，杜维特终于彻底放心。
他最担心的事情，就是自己都已经把演习做完、舰队撤走之后，那些该死的混沌舰队才姗姗来迟。如果真发生这种事，他之前所有布置都会变成笑话。
现在看来，命运至少还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杜维特离开医疗帐篷，返回临时驻地。
坦尼斯的夜晚依旧闷热，四周的纳尔木森林传来细微声响。远处探照灯扫过林线，几名112团哨兵正在检查新布置的感应器。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冈特。
这位年轻政委站在一辆运输车旁，脸上带着明显疲惫。哪怕如此，他的军服依旧整理得很好，腰间武器也保持在随时可以取用的位置。
杜维特愣了一下，随即靠上前。
或许是太过疲惫，冈特直到杜维特靠近后才发现他，立刻转身行礼。
“少将政委。”
杜维特摆了摆手，“怎么样？”
冈特自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他沉默了两秒，露出一抹苦笑，“这群野坦尼斯人确实很难改变。他们有天赋，方向感和森林行动能力也很出色，但纪律方面恐怕需要一段时间。”
杜维特眼中露出一丝怜悯。
三支坦尼斯团，几千名散漫的森林兵。把这些人捏成一支真正能打仗的帝国卫队，对冈特来说确实是个麻烦活。
他拍了拍冈特的肩膀。
“放心，很快就有机会让你们好好磨合的。”
杜维特停顿了一下，又重复了一遍。
“很快。”
冈特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句话不像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