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一应记忆,如同刮过骨髓。
这位真君双眼微斜,落入东侧,轻声道:
“玄谙的手段还是不错的。不知集木一入东海,为何会出现如此大的变故?”
东侧的光影重重叠叠,晞光组成的双目修长,黑色的瞳孔却浑圆无漏,一睁一合间似有旭日轮转:
“他去了一次【混一仙壁】。”
‘混一仙壁……’
太元真君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直到玄枵金位感应,又勾连晞炁,拟造出晞炁神光,数位真君这才纷纷有了诧异之色。
一时间光彩流转,波动诡谲,整片天穹都因祂们的心念微动而明暗交错。
一百多岁有此道行都是小事,在场的诸位真君谁做不到?可下面那小修士的祈祷之词却极有意思。
“晞阳……这巫术你放行了?”
极致的生命力在北方绽放,仙芝垂泪,春风巡回,草木抽芽的虚影在虚空中此起彼伏。
祂的双眼呈现出碧绿的光泽,隐隐勾连成一座圆形的仙圃,圃中药香与新芽的气息交织弥漫。
“为什么不呢?”
龙君冷笑的声音响起,显现出祂的不高兴。
‘你们一个个手段高超,什么东西都舍得给。算计我一手,反而第一个怪起我来了?’
晞阳龙君冷哼一声:
“他的道行道慧已经足够一试金位,如此表现本尊已经足够满意。至于是哪位道友另有落子,应该先问问杨道友。”
“不是老夫……”
南方阴谪之中声音苍老,带着几分迟疑,谪炁翻涌间浮现出一张褶皱纵横的面孔:
“【虚木祈枵道卷】的确是我司专有。但也有一卷流传在外。”
足足四位真君的目光齐刷刷地锁在身上并不是什么好受的事。老者身藏谪炁之中,面色已经难看至极,周身谪炁如沸水般躁动不休,也难得心生疑虑:
‘是江判干的?汤判早已不满多时,小江不会这个时候动手。一个半死的玄谙也不值得他早早下注……’
‘亦或者……玄谙……还是太越?【虚木祈枵道卷】流传在外的只有青芜子手中那一份罢了。’
在杨金新看来,李木池手中巫术源于【虚木祈枵道卷】要究其根本,无非是猜青芜子给过谁。
而曾经与青芜子有过不少交集的尊修中,无非是太越与玄谙罢了!
他苍声道:
“估计还是玄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