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池不由想起了原著中的【五君观盅】太元与未知真君的博弈,又想起了上次南海【雷音相】勾动自己与元修时的状况。
‘若晞阳龙君没有留手,而杜青不能入海,只能凭借【渌台醒心剑】发力。而这次完全没有上次在南海时的动静。’
‘以原著玄谙那坐牢以及被汤判看住的模样,祂有可能会出手保我么?我出世的时间可是比陆江仙苏醒还早。若玄谙与杜青都未出手……’
他本就对玄谙多生疑心,当即连望月湖也不急着回去了。
‘与海内不同,不论是谁出手护住了我。最起码在晞阳龙君这里是暂时过关了。不如在东海上多滞留几年。正好【若华饮日大藏】与【长生魔胎】需要修行。’
‘晞阳龙君本就没动杀心,还是动了杀心有人出手相保。若是前者就能回海内,若是后者回去就是自投罗网。’
事态比多年前的设想更严重,李木池不得不往坏处考虑。
‘海内终究是要回去的。届时应该如何应付未来的试探?集木不太可能只靠神玄道慧证道……莫非要开挂用掉一枚【七星】了,如今我能接触的最有性价比的无非是【谧玄蛇君】与苏栖梧。’
他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思绪压下去,等回过神来,对眼前的老真人笑了笑:
“不要紧的。我那化身与龙王有了些不愉快,因而吃了个教训,所以急着回湖上通传。”
衍鹇真人眉头一紧,关切道:
“东方游脾性素来不错,不然也不会与恭帝相交莫逆。我与他也有几分人情,若不是什么大事,兴许能替秋池说项一二。”
‘不是,魏恭帝这么有口碑么?还有,老人家你一点不像本地人。’
看着眼前的衍鹇真人清光濯濯的样子,李木池竟然下意识信了几分。那清光纯而不杂,确实是正宗的服气养性修士。
但这事显然不是衍鹇一两句话能搞定的。
“他们将我的灵宝送回,想来是与我家大人有默契的。”
李木池压低了声音,又环视了一周。
衍鹇顿时领会,手中一抖,少阴与太阴玄光交织,如两道轻纱布在周围,将内外隔绝。
“想来没几年便会逐渐放出风声了,我也就提前与前辈说上一说。”
衍鹇神色一凝,洗耳恭听。
李木池声音不大,却很有分量:
“东方游要求金了。”
“东方游要求金?”老人眉头紧皱,声音拔高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