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君尊书】便是古魔道集木对应的道统传承,如秋池那《长生木》应当就是其中的篇目。”
“也有传闻说《长生木》是【无生隰乡】手中的道承。但兜玄与【无生隰乡】关系素来不好,又不曾攻破那道无上魔境,置信度自然低些。秋池听听就好。”
说完,紫霂双眼落在魔胎之上,轻声问道:
“秋池本体与这道魔胎勾连如何?”
扶祸恭敬道:
“晚辈【扶祸】。魔胎与秋池本尊为一体。”
“只是本体眼下已经闭关突破第二道神通,不便共享记忆。”
紫霂微微点头,淡淡道:
“紫霈不愿见你与元素,便托我给你带一句话。”
‘什么话需要堂堂大真人来亲口说?’
扶祸有些遗憾本体已经沉浸在突破中了,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那紫衣发出的声音如钟磬,带着模糊与肃穆:
“真君问师曰:‘集木何解?’”
“师沉思三息,曰:‘殷者,众也,正也,大也,中也。’”
一语落下,太虚似有感应,嗡嗡的阴风凭空生出,复有命数感召。
以魔胎的视角看,太虚生出幽深林木,又鸟雀清唱,可紧接着,鸟雀好似受到了什么惊吓,默默不做声了,下一瞬,林木也化作了虚影只剩下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蝗群!
【扶祸】好似受了某种触动,心中勾勒出一幅模糊的身影,轻轻侧脸望来。
那身影本就模糊,更与一应真君模糊的面容相符,可那双灰绿的眸子却印在了他的心间!
哪怕仅仅是惊鸿一瞥,也叫【扶祸】面色肉眼可见地难看。
‘这就没了?盈昃老师你多讲讲啊!’
只用一句话解【集木】,【扶祸】只觉得荒谬。
他只好挑着能听得懂的问道:
“殷与《殷君尊书》中的殷是祂的名字?”
面前的大真人声音缓缓:
“殷君便是那位集木魔君。祂名单字,为‘殷’,却瞧不起【辙都】旧事,成道后主动隐去了真名。”
“‘殷’字的真实含义,于纸,只有真君方能以手书记录;于心,至少要神通一级才能记忆;于口,哪怕是紫府开口,亦要折损命数。”
当年人皇建业,立下天下第一都,派遣太叔匡丈量土地。这位大人物驾马车驰行,所过之处留下赤红的辙迹。
三日下来,圈出一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