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清楚?”
“陆羽会炼丹的事,秋水堂那边随便一打听就知道,你倒好,去了就惹事,还敢回来交差!”
鞭子在空中甩了一个响鞭,抽在吴德身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吴德咬着牙,硬扛着没敢躲,后背的衣衫被抽出一道血痕。
“这一鞭,是你办事不力。”
“啪!”
“这一鞭,是你有眼无珠。”
“啪!”
“这一鞭,是你害我丢了一个炼丹师。”
三鞭下去,吴德后背已经皮开肉绽,鲜血顺着衣衫往下淌。
他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石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一声都不敢吭。
庆明打完,将鞭子随手扔在地上,背着手在洞府中踱了几步,胸膛剧烈起伏。
发泄了一通之后,他心里的火气消了一些,但那股憋屈感却怎么也散不去。
陆羽已经是晏清芷的人了,他动不了。
晏清芷背后有筑基境界的玄月观长老,可不是他能惹的。
这笔账,他只能记在吴德头上。
“滚。”
吴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洞府。
走出洞府,吴德挺直了腰背,后背的剧痛让他龇牙咧嘴。
他回头看了一眼庆明洞府的方向,眼中满是阴冷的恨意。
“陆羽!又是陆羽!”
他咬着牙,牙龈渗出血来。
上次被庆明骂,是因为陆羽。
这次被抽鞭子,还是因为陆羽。
这个他从蒙阳城带回来的“小角色”,已经让他吃了两次亏。
吴德摸了摸后背的血痕,钻心的疼痛,让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玄月观内不能动手,但紫岳城分观之外,天大地大。
陆羽不可能一辈子窝在分观里,只要他出去,就有机会。
“走着瞧,别让我找到机会!”
吴德一甩袖子,满脸阴霾地回了宅邸。
而此刻,远在秋水堂的陆羽,并不知道吴德又因为他挨了一顿鞭子。
更不知道这位外门弟子已经把他恨到了骨头里。
他正盘膝坐在炼丹房内,面前是一炉刚刚出炉的养气丹。
刚出炉的丹丸在玉瓶中叮当作响,每一枚都圆润饱满,药香内敛,品质稳定在上品。
“一炉五枚,还不错!”
肖玉推门进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