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愧疚,估计等今年过去,就要彻底交班给下一任。
至于下一任是谁。
下一任正常来说是副厂长,纪毅伟现在落网,就得往下到车间主任。
一车间陆恒,资历最老,这次纪毅伟被抓,四舍五入也有老陆的功劳。
二车间本来是纪毅伟的嫡系,现在被这么一查,基本上没几个能留下。
三车间的主任非常佛系,平日就只知道闷头苦干。
算下来,陆恒差不多可以算直升厂长了。
“哇,那陆伯伯以后就是陆厂长了。”
周浅云提供了足够的情绪价值。
“什么厂长,都是烂摊子。”
陆恒嘴上说着嫌弃,实际上笑容都藏不住。
“本来我们以为厂子就是效益差了点,至少正常周转运行,结果现在一查账,好家伙,纪毅伟当上副厂长这几年,一个人就贪了三千多万。”
“这么多?”
机床厂本来的营收就没多少,这钱,贪的都是工人的血汗钱。
“是啊,除了账目上做手脚,还有对接他自己的供应商,把钱左手倒右手,之前还以为是那些供应商嫌弃我们,现在看来,都是被纪毅伟拦下来了。”
这中间的周转,很复杂,陆羽他们只能听个一知半解。
反正。
纪毅伟该死就是。
“等我好一点,就要开始整改整个厂子,把业务给梳理梳理,一些老旧的没什么利润的生产线真得处理掉了。”
陆恒踌躇满志。
四十多岁的男人还能有这动力,挺不错的。
总比钓鱼空军好。
“对了。”
说到这里,陆恒忽然看向程白露。
“小程,上次那些个钟表零件,是你父亲修表的时候用到的对吧?”
“啊?唔,是的,怎么了?”
程白露还在纠结要不要顺势给陆羽或者周浅云夹菜,忽然被cue到,如同茫然的水獭般抬起头。
“就是这种精密零件,感觉是一条路子,本身技术含量够高,可替代性弱,如果能找到路子”
“哎呀,吃饭就别琢磨了,这些你和他们说也听不懂,别理他,快吃,快吃。”
冯嘉禾打住了陆恒的产业转型计划,给程白露和周浅云都各夹了一筷子肉。
“那我呢,妈,你怎么不给我夹?”
陆羽抗议。
“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