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遇到的那位喝酒手抖的伯伯,八级钳工。
纪毅伟的理由是,厂子现在经营困难,资金周转不开,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厂里有太多闲散人员,需要清退。
三车间有三分之一的工人都收到了开除的通知,一车间更是近乎七成,只有二车间,象征性地通知了两个人转岗。
司马昭之心这一块。
气不过的陆恒和对方争论,可对方似乎本来就是奔着吵架来的,两三句话就开始动手。
陆恒扭伤了腰,被送来了医院。
“不严重的,主要是老了,医生说观察一天,吃点药做点理疗就好。”
陆恒握住陆羽的手。
“我待会儿去问问医生,爸你这人就喜欢往轻了说。”
陆羽不太相信。
“哎,阿浅和程白露怎么都来了,嗐,你们这,搞得我生大病了似的。”
陆恒看见后面的两位女生,露出笑容。
周浅云和程白露上前打过招呼。
“伯父,您安心修养就好,我和我爸说一下,看看他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周浅云接着开口道。
“还用不着他来,哎,对了,你们几个别在这儿干站着了,回去看着机器,别让人给拆走了。”
陆恒应了一声,又看向那些车间的叔叔。
众人这才吵吵嚷嚷离开。
“他们说车间的人开掉了,剩下的机器也没用,想变卖掉换成钱。”
陆恒解释了一句。
“纪毅伟这太过分了,他真当机床厂是他家开的?”
周浅云忿忿不平。
“爸,你刚才说那些零件都是二车间出来的?”
陆羽隐约感觉到了些不对劲。
“对,我寻思,如果那些货物没走厂里的账,那钱去哪儿可就不好说了,正准备找老厂长呢,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
陆恒叹息一声。
“是不是,因为这件事,他们才来找陆伯伯您的麻烦的?”
程白露在后面听完了整个事件,声音轻细地提了一句。
“有可能,那些人当时毫不犹豫就去抄扳手了,看着就是想趁机搞事情。”
陆恒这时候才有点儿后知后觉,一阵脊背发凉。
这种争执之下,失手伤到了谁,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蓄意的话,也判不了多少,搞不好他们本来是冲着自己的命来的。
“伯父,您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