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老孙就没有帮手?”
孙悟空得意地笑着,手上金箍棒越发猛烈,直打的银角大王手臂酸麻,肩膀刺痛,每次去挡那棒子,都要榨干全身力气。
分明早就寒暑不侵的身躯,此刻却满身的冷汗。
“弟弟啊,苦也!”
“是那妙严宫的真君来了!”
金角大王在最初的惊骇之后,认出那七彩霞光的来历。
能扑灭芭蕉扇之火的神异宝光,再加上那醒目的七彩之色,除了妙严宫姜真君执掌的太乙神符之外,如何能做他想?
银角大王听了,也是惊骇莫名,却也憋着一股子气,不愿认输,余光瞥见孙悟空腰间幌金绳,计上心来。
当即施了一个虚招,拼着腰腹吃了一棒子,脱身离开,咬着牙,吞下一口逆血,口中念念有词。
原来孙悟空得了幌金绳,却不曾知道法诀,只是徒有其表。
如今银角大王念的,正是催动幌金绳的紧身咒。
法诀一起,却见孙悟空身形骤然一僵,那腰间的幌金绳,好似金蛇一般活泛起来,顷刻之间,密密麻麻的裹了孙悟空,好似一个金灿灿的大蚕茧一般。
陡然被这幌金绳绑了,孙悟空也无可奈何,任凭有千钧搬山力,脱不开老君妙宝绳。
“哈哈哈哈!孙悟空!你也是本大王手下败将!”
银角大王一招得手,不由得张狂嘲笑,然而下一刻……
“孽障,还敢放肆。”
却见那天穹之上七彩霞光之中,传出一声冷喝,随之而来的,就是轻声呢喃一般的法诀声。
有紧绳咒,自然就有松绳咒。
姜润此刻念的,可不就是那幌金绳的松绳咒?
老君遣他来做这一场,可不是什么都不给,至少这幌金绳的法诀咒文,已然给了姜润。
在金角银角绝望的注视中,原本被幌金绳绑住,正在下落的孙悟空,不过两个膀子一较力,就挣脱了束缚。
姜润也随之露出身形来,俯瞰着金角银角。
“我兄弟知错,恳请师兄法外留情!”
金角大王见势不对,立刻跪在了地上,对着姜润低下头。
银角大王也面如土色。
芭蕉扇无用,七星剑不敌,幌金绳更听人家的,红葫芦和玉净瓶早就被骗了去。
二人哪里还有戏唱?
不说那执掌神符的姜师兄,单单是一个不被法宝所制的孙悟空,就不是他们二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