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大红包。
很快。
张哥就站好了今年的最后一班岗,把他送到了家。
林燃独自刷卡上楼,推开那扇三百平的平层大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
热闹了一整晚的世界忽然安静下来。
林燃换了拖鞋,把外套搭在衣架上,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岛台上没什么杂物,冰箱里倒是塞得满满当当———章若南前几天从乐清托人送过来的年货,有自家晒的鳗鲞,有她亲手包的肉燕,还有几罐自制酱菜。
王楚燃在山东,田汐薇在山城。
就连在外漂泊了两年的章若南,今年也回乐清过年去了。
如今的她,对于被家里逼着相亲的事情已经释怀很多,自然要回家看看。
其实章父章母也并没有真的对章若南这个长女很差,只是老两口受温州某些传统观念影响,许多封建想法根深蒂固,短时间内还改不过来而已。
所以在林燃看来,还是那句话。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有些问题,注定只能由章若南亲自去解。
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为章若南提供她真正渴求的理解与支持。
就,把一切都交给时间,慢慢来吧!
相比去年。
今年邀请他一起回家过年的人更多了,但他一个都没答应。
林燃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孤独的,反而颇为享受这份独处的清净。
掏出手机翻了翻。
王楚燃在朋友圈发了一大家子围着电视拍的大合照,照片里她只露出半张脸,旁边是她笑得合不拢嘴的姥姥。
田汐薇发了九宫格,全是山城老家的年夜饭和麻将桌:“一下午赢了老汉儿三百块,开心惨咯!”
其余女性友人们也各有各的精彩。
林燃心满意足地退出朋友圈,把手机和杯子搁在岛台上,来到柜子前,取出了老院长的照片。
相框干干净净,整洁如新。
也不知道是章若南偷偷帮他擦过,还是他自己上次擦完之后就没再落灰。
他把相框摆正,点上几炷香,退后两步,规规矩矩地鞠了几躬。
老院长在照片里温和地看着他,嘴角还是那抹万年不变的微笑,好像是在问他今年怎么又是一个人过啦?
“今年可比去年强多了,再过两年,没准就能凑上两桌麻将啦!”
林燃一边吹着牛逼一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