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闭着眼,许了很久。
林燃不知道她许了什么,但他猜到大概和自己有关。
吹完蜡烛。
林燃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绒布袋,解开系绳,从里面倒出一条银色的吊坠。
月亮船。
纯手工打制的银月亮船,弯弯一钩,布满细密锤纹,保留了深深浅浅的纹路。
这是他送王楚燃的生日礼物。
这是他花了七个下午,在银匠工作室里一下一下亲手敲出来的。
“低头。”林燃说。
王楚燃乖乖听话,把头发撩起来,露出一截白皙后颈。
林燃为她围上月亮,在她颈后摸索着搭扣,弄了好几下才钩上,末了又帮她整理了一下月亮位置,让那枚月亮刚好落在锁骨之间。
“好看吗?”
王楚燃的脸上洋溢着幸福。
天台光芒洒在她身上,比那枚月亮船还要温润耀眼。
王楚燃摩挲了一下那枚坠子,旋即直视林燃,踮起脚尖。
她吻了上去。
彩灯在夜风中轻轻晃动,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就在这时。
远处的夜幕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王楚燃被这一声惊得睁开眼,刚好看见第一朵金色烟花在夜幕上炸开,碎成漫天繁星。
紧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
红的,绿的,紫的。
大片大片的烟花在夜空中铺开,把半个天边都映成了彩色。
王楚燃靠在林燃怀里,仰头望向那片瑰丽夜空。
她眼中倒映着漫天流光溢彩,小脸上写满了向往与激动。
她上一次看见如此美丽的烟花,还是林燃带她去江边看的。
“林燃,快看,有人放烟花!这还没过年呢,怎么就有人开始放烟花啦?”
“谁知道呢”
林燃轻笑一声,把怀里王楚燃搂得更紧了。
他目光越过那片灿烂夜空,落在了更遥远的地方。
与此同时。
静鞍区某家派出所。
张哥握着刚从at机里取出来的五百块钱现金,满脸愧疚地走到了值班窗口前。
“同志,我自首。”
“啊?”
值班人员抬起头。
张哥把罚款条例背得一板一眼:
“我在市中心违规燃放烟花,违反了安全管理条例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