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听了之后，点了点头。
这般解释，也合理。
齐飞把话题拉回来，继续说：“刚才说人不可能认知真实的世界，换个角度看，这反而是一件好事。”
“好事？”星月疑惑。别说他，金刚猿王也疑惑。
人永远认知不到真实的世界，怎么可能是好事？
齐飞笑道：“这说明世界充满未知，充满‘自由’。”
“如果世界是固定的、不变的、可以被轻易认知的，那我们这些后来人，就只能沿着前人的路走，而没有自己的路。”
星月有些不明白，金刚猿王倒明白了些，说道：
“正因为世界充满未知，所以我们这些后人才能沿着前人的路，超越前人的路。”
“如果世界是固定的，那一定有条最优的路，而且那条路早就被前人走通了。”
“前人把路都走完了，我们只能模仿，无论自己有没有想法。”
他最近跟随齐飞学习雷法，见识增长了不少，这才能理解齐飞的话。
星月这时候才恍然大悟。
就像他曾经以大梵天的视角看世界，便只能沿着大梵天的认知去理解。
如果大梵天看到的世界就是真实的世界，他一生都无法摆脱大梵天的视角。
幸运的是，大梵天看到的并非真实的世界，这个世界还有大梵天看不到、看不懂的东西。
因此……星月眼前一亮，说道：“这便是爹您说的‘自由’吗？”
齐飞道：“不错。以我所见，修士成为金丹，并不是只有一条路。”
他见过禅智、大周圣人、青柯魔君，还有从未谋面的大梵天，每一个金丹修士都走着自己的路，甚至完全不同。
他们唯一的相似之处，是都有超越与实践的心。
以此类推，当年浮山剑派以及修行界其他有过仙人的门派，也应当如此。
每门每派的道路都不同。没有人规定，一定要沿着某一条固定的路才能成仙。
这便是修士的“自由”，也是修士的幸运。
星月心服口服，问道：“爹，您还少个牵马的吗？”
金刚猿王摸着乌黑铁棒，说道：“我才是牵驴的！”这厮居然敢跟俺抢牵驴的活，真是该打！
星月看着金刚猿王手中的乌黑铁棒，讪讪道：“爹，我跟您打杂，挑行李也行啊。”
齐飞看着他似笑非笑：“你能吃得了挑行李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