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闪身一纵,追踪白袍而去。
蔡京见他一身气机恢复巅峰,就连浑身伤势,也飞快愈合,转眼毫发无伤,不由得感慨一声。
“果然斩不得,杀不得,死不得!”
话音未落,忽听轰隆几声。
先前圣卿打穿的“人形通道”沿途,无论是花厅厢房,还是大堂花园,甚至是牌楼,俱都摇晃几下,轰然倒塌。
看着烟尘隆隆,蔡京怔忡了许久,才颤抖着身子,扭头问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啊?”
傅宗书一脸懵。
蔡京气得嘴唇发白:“他是不是专门来拆我家的?”
“这个”傅宗书苦笑道,“也太胆大包天了”
“李圣卿,你无父无君,无法无天!”
蔡京再也绷不住了,叉腰指天,大骂不止。
同一时间,京师的城墙上。
不知何时多了一群人,或坐或站,默默望着相府的方向。
为首的是一个威武大汉,轻袍缓带,悠然卓立。
大汉长发披肩,一张国字脸,浓眉如刀,双眸似星,目光深寒冷定,身形雄壮至极。
忽见这大汉咧嘴一笑,袍子无风自动。
“有意思啊,刚刚入京,就看了场大戏!”
忽见一个少年走上前来,低声道:“帮主,咱们来京是为了‘无极仙丹’,不可节外生枝啊”
“沉舟!”大汉哈哈狂笑,“我问你,丹药在哪?”
少年握紧双拳,答道:“在李圣卿手里。”
“他人呢?”
“我,我不知”
大汉抬手一指,朗声道:“哈,他就在那!”
少年应声望去,浓眉一挑:“苦水铺!”
大汉搓搓手掌,嘿嘿笑道:“他既然故意泄露气机,引我过去,我燕某又岂能畏缩不前?”
“走,去找老狗日的李圣卿麻烦!”
-----------------
白愁飞要死了。
或者说他生不如死。
还不如死了。
现在的他被两个人架着,疯狂地逃窜。
苦水铺不大,就两三条街,出去后就是卞桥,卞桥泊船,上船就可逃出生天。
然而白愁飞看着只剩一手一足,皮开肉绽,整整被砍了七刀,鲜血喷溅的身子,不由喃喃地说了一句话。
“好厉害的沈虎禅”